趟。我说不准真要烧成傻子了。”
卫翰琛笑了笑,退了出去说给我买点粥,把安静地空间留给我自己调节。
只是他很久之后才告诉我,我发烧的时候哭得巨惨。
迷迷糊糊地把他认成了我爸。
拉着他的手,一边哭泣,一遍道歉:
“对不起,爸爸。”
“我梦到你了,你是不是不生我气了。”
“对不起,爸爸。我还是把生活过得一团糟。”
……
攥紧的手,哭湿的头发,像只淋雨的小猫。
卫翰琛一开始觉得我有点冒犯,后来只觉得我可怜。
醒来之后,身体像是适应了一样,好得飞快。有了卫翰琛这个老师兼老乡领路,生活也很快步了正轨。
直到一个月后,和校内其他几个华人在中华居酒屋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