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倒了。
高烧让人昏昏沉沉,整个人连出门买药的力气都没有,说话就像吞刀片一样。好在这边外送的服务也算发达,强撑着在网络下单,会有人把药送到家门口。
叮咚一声。
门铃响了,我扶着沙发起来,踉跄着朝着门口走去。
但突然站起来,脑部供血不足。眼前开始出现一圈接一圈的黑晕,越来越大,脚下也越来越软。直到靠着记忆摸到门把手,用力往下一压。
砰!
整个人栽倒下去,没了意识。
再次醒来,依旧是一天后了。外面天黑透了,病床前坐着个清秀的男人,有些脸熟,但脑袋温度过高,是在想不起来是谁。
他撑着胳膊一下一下地点着头,看样子是困极了。
我一动,他压在床铺上的手肘一歪。
整个人缓缓地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一开口居然是熟悉的中文:
“你醒了?”
我也有些晕乎。
只觉得这声音熟悉地很,下意识问道:
“居然说的是中文?”
“我回国了?我在做梦吧,应该烧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