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再说些什么,电话却被我强硬地挂断了。
我看着喻心仪纠结的面容,怀里抱着的幼嫩生命,长叹了一口气:
“你先回去吧,他估计一会就会来接你了。”
“晚上气温低,孩子烧刚退。这个毯子拿上,就别让他再吹风了。”
我把毯子递给她后站起身,心空得厉害。
像是极度痛苦后,身体开启的自我防御模式,背过身,一下接一下擦拭着爸爸的骨灰盒。
喻心仪抱着孩子,忍不住朝我开口道:
“对不起。我知道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但是我……”
她猛然间住口了。
目光怔愣地落在我木台上的骨灰盒,后知后觉地意识道:
“抱歉,我不知道你父亲刚刚……”
吧嗒!
泪坠在遗像上,我的声音哑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