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有些想我了。
扯着王良的袖子歪头问道:
“奈何桥?”
“王叔,可市里没有这样的桥。在市区外吗?”
两人哭得更厉害,没再把话题延续下去。
赵莺胡乱的抹了两把眼泪,主动站起身说:
“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念念乖。等这么久一定饿了吧。赵姨这就给念念做最爱吃的番茄炒鸡蛋。”
里屋里念念捧着碗吃的很香。
念念很饿,他吃的很凶。
看着我这个当妈的心疼,只盼着他能多吃些,再多吃些。
我的念念啊,要快快长大。
娘以后护不了你了。
屋外,是员工们气愤的议论声:
“天杀的徐福,简直丧心病狂!”
“老板向来人缘好。除了他,再没和别人红过脸吵过架!自从我们花店开了之后,他就一直看我们这边不顺眼。之前就举报好几次,害得我们开不下去。”
汪良点点头,长叹了口气,说道:
“可是医生已经给他开了精神病的证明,即使他开车把老板撞死了。也不用负一点责任,更不会蹲大牢。”
“我们人还没进徐家门讨公道,就被打了出来。”
申冤无门之际,赵莺突然想到:
“对了,城郊那块的姚律师很擅长打这类官司,老板也常给他们家送花。”
“不如我们去求他!再不济,也能打听到谁能帮帮我们老板。”
两个人三三两两的商定好了计划。
最后,赵姨摸了摸念念的头。
嘱咐告诉他一个人待在家里要乖。
明天一早,赵姨会再过来给他做饭的。
念念老实地坐在床边,点了点头说道:
“赵姨放心。”
“念念不会打扰妈妈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