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喝吧。”
姜戈没接稳,玉碗掉在地上,摔的粉碎。
酒液溅了她一身。
“沈南枝!你找死!”
她气急败坏的扬起手,就要往我脸上扇。
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扣住。
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院门外。
他穿着常服,脸色阴沉不堪。
“阿戈,你在做什么?”
他甩开姜戈的手,大步走到我面前。
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还有眼角的泪痕上。
他的眉头瞬间皱紧,手下意识的伸向我。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躲开他的手,顺势跌坐在地上。
“困。”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裴渊的手僵在半空中,脸色十分难看。
卧槽,皇帝这是心疼了?
渣男就是贱,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了又来犯贱。
女将军快支棱起来啊!别让这绿茶得逞!
姜戈见状,立刻换了一副委屈的表情。
“阿渊,我好心好意来给她送酒,她不仅不领情,还打翻了御赐之物。”
她红着眼眶,扯着裴渊的袖子。
“我只是气不过她这般轻视你。”
裴渊看了看地上的碎玉,又看了看我。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眼底的那抹担忧。
“沈南枝,你太让朕失望了。”
他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拉着姜戈转身就走。
“以后没有朕的允许,不准再踏入长门宫半步。”
我捡起地上一颗没沾灰的酸梅,塞进嘴里。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脑子里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
太医那天,到底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