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从身后传来。
皇帝裴渊大步跨出殿门,他眉头紧蹙,目光落在我被姜戈攥红的手腕上。
那一瞬间,他眼里居然闪过一丝心疼。
“阿戈,休要胡闹。”
裴渊走下台阶,将姜戈拉到自己身后。
“皇上,我可是替您不值。”
姜戈顺势靠在裴渊肩上,笑的没心没肺。
“这女人除了喝酒睡觉,哪点配得上您?我看这凤印,不如交给我替您保管几天?”
她伸出手,指着我发髻上仅剩的一支凤簪。
裴渊没说话,看着我。
他在等我发火,可惜,我只觉得头重脚轻。
“想要这个?”
我抬手拔下凤簪,往姜戈怀里一塞。
“拿去拿去,沉死了,压的我脖子疼。”
裴渊的脸色瞬间铁青
“沈南枝,你就没有半点不甘心?”
他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我歪着头想了想。
“有啊。”
裴渊眼睛一亮,往前迈了半步。
“内务府上个月欠我的两坛竹叶青还没给。”
我认真的看着他
“皇上能折现成银子让我带走吗?”
空气突然安静。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皇后脑子里只有酒吗?
姜戈赢麻了,这女人根本构不成威胁。
裴渊拂袖,气极反笑。
“好,好的很!”
“来人,把她给朕扔进长门宫!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视!”
他转过身,一把揽住姜戈的肩膀,进了殿。
我揉了揉发酸的后腰,慢吞吞的往冷宫方向挪。
刚走两步,身后扑通跪倒一片。
“娘娘!”
掌事太监李公公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手里还抱着个大包袱。
“这是您爱吃的桂花糖糕,还有新贡的酸梅子,奴才都给您包上了。”
我的贴身宫女春桃哭抽了过去,死死抱住我的腿不撒手。
“娘娘,您带奴婢一起走吧!您一个人连头发都不会梳啊!”
我摸了摸春桃的脑袋,叹了口气。
“行了,长门宫那破地方漏雨,你们去做什么。”
我接过李公公手里的包袱,颠了颠,还挺沉。
肚子又隐隐作痛起来,隐约感觉有什么东西。
我皱了皱眉,那种不适感很快又被一阵困意掩盖。
不管了,先睡一觉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