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里的意思,落在邹氏耳中,如同用针刺她一般,疼痛万分。
“谁允许你走了。”
邹氏一拍桌子怒道。
苏清柳含笑瞧着邹氏,“母亲,还有何事?”
“没事我这个做长辈的,便不能叫你过来了?你怎的不想想我为何叫你过来?”
邹氏蛮不讲理起来。
苏清柳都听乐了,不就是想收拾自己,却又没找到合适的理由嘛!
可她也不傻,哪会给她收拾自己的理由,便只摇头道:
“儿媳实在不知。”
恰好此时,孟怀澈兄妹走进来。
一听苏清柳说的话,孟怀澈快步上前,冷眸死死盯着苏清柳:
“苏清柳,你竟然敢给我下药,害我昨日从离开安庆侯府便一直昏睡到半夜。”
“你真是是个心肠歹毒的女人!”
苏清柳轻轻抬眸,看向满脸怒色的孟怀澈,还未来得及开口,邹氏便已经慌里慌张的冲了过来。
“儿啊,你没事吧?”
邹氏紧张询问。
可昨日不是儿子在侯府喝多了吗?怎么又成了苏清柳给他下药了?
这贱人,就该乱棍打死,竟然敢谋害她儿子!
孟怀澈见邹氏着急,便摇摇头,说:“我没事!母亲莫要担忧。”
邹氏这才放下心,正要再怒斥苏清柳时,却听她说道:
“世子,你昨日一直昏睡,是饮酒过度,与我可没有关系的。”
“我儿不可能撒谎,定是你给他下了药。”
邹氏直接怒斥。
“呵!世子酒量不行,也能怪罪到我头上。”苏清柳嗤笑一声,转而看向孟怀澈,问道:
“世子说我给你下药,你可有证据?”
“本世子便是证据,昨日在马车上,我是喝了你倒的茶水才昏睡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