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那年,萧闻哲一身伤的被我捡回家。
大学毕业那年,我利用冉家的人脉和资源,帮助他夺走萧氏的掌控权。
然后在我27岁的时候。
在我和萧闻哲已经结婚两年的情况下。
我想见他,还需要预约。
我忘不了那个前台看我的眼神。
她眼神里的嫌弃和鄙夷,让我瞬间清醒。
我和萧闻哲结婚之前。
我爸因为决策失误,公司陷入危机。
资金链断裂的情况下。
是萧闻哲提出以联姻的方式帮助冉家度过难关。
我和我爸妈都信了。
但是在我们刚订婚不久。
我爸妈就因为意外离开了人世。
我对商业一窍不通。
和萧闻哲订婚前,我爸跟我谈心时说。
“咱们家虽说不是顶级豪门,但这么多年也积累下不少基业。
我跟阿哲签了一份协议,只要他对你好,冉家就算给了他也无妨,但你要是受了委屈,他必须把冉家吐出来,他什么都别想要!”
我不是恋爱脑。
但我过去太过相信和萧闻哲多年的情谊。
所以忽略了他的狼子野心。
“你从一开始,就想把冉家据为己有吧。”
萧闻哲听了这话,表情空白了一瞬。
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不是确认了很多遍。
我爸妈的死跟萧闻哲无关。
我今天也不会坐在这里和他说这些。
爸妈去世后,我得了抑郁症。
因为他们是在去机场接我的时候出的意外。
我没法原谅自己。
萧闻哲坚持在我需要吃药控制情绪的时候跟我结婚。
我状态不好。
我们除了领证,其它的什么都没有。
萧闻哲只要开始工作,就会顾不上我。
但是他每天都会一下班就回家。
跟我聊天,陪我说话。
也是因为我自身的原因。
所以我没有太在意冉氏的情况。
我只是偶尔听萧闻哲提起,冉家曾经的一些项目,已经恢复了正常。
我在慢慢变好的同时。
冉家的公司也在慢慢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