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事,辛三赶忙将尿壶拿了过来,问:
“世子,要更衣吗?”
孟怀澈才刚醒来,脑子转得比较慢,他还在消化方才辛三说的话。
尤记得安庆侯府的酒水没什么特殊的呀,又不是烈酒,自己怎会喝醉?
“拿过来。”
孟怀澈不想动弹,任由辛三伺候自己方便。
可等到了一半时,孟怀澈半眯的眼眸陡然睁大,他想起来了,自己还要去见谢晴柔来着。
眼见辛三在自己跟前,他气得直接推了过去。
“你是不是傻?爷今日要去见晴柔,你为何不叫醒本世子。”
辛三冷不防被推了下,端着尿壶的手一偏,孟怀澈还没尿完呢,稀里哗啦的尿了一裤子。
孟怀澈恶心死了,骂骂咧咧的让辛三准备沐浴的物件。
辛三这个委屈啊!
是他不叫醒世子吗?
当然不是,他叫许多声,可世子根本不醒,而且方才自己也被尿淋了呢!
虽然心里委屈,但辛三还是立刻吩咐下去。
备水,伺候世子沐浴。
等了一会儿后,孟怀澈终于坐进了浴桶中,辛三任劳任怨的伺候他沐浴。
这期间,把离开安庆侯府后发生的事情,都说给孟怀澈听了。
孟怀澈越听,脸色越黑。
此时他已然清醒了,瞬间想到只安庆候府那些酒水,不足以令自己醉到现在才醒。
一定是那杯茶水!
没错!就是在马车上,苏清柳给自己倒的那杯茶水有问题。
该死的贱人!
她竟然敢给自己夫君下药,她是要谋害亲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