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辞端着热牛奶进来时,我正抱着膝盖发呆。
“想家了?”
他的声音比牛奶还温。
我摇摇头,说:“其实是我有点想秦女士了…”周砚辞安慰道:“这是人之常情,我理解你的心情。”
我说:“太过分了!
她凭什么在看过你之后对我那么客气的!”
周砚辞缩回准备抚摸我发顶的手掌。
“你还是这么特别…难道是因为看过你之后,才能区分狗屎和金子的区别?”
周砚辞轻轻询问:“我们能不能换一个话题?”
“我实在想不通,她为何盲目地认准谢霖那个人渣!”
“也许她需要相信谢霖是个不错的人…”周砚辞学着我的样子坐在地上,大有打不过就加入的架势。
夜风掀起窗帘,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因为承认你遇人不淑,就等于承认你不幸福。”
这句话像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心里锈死的锁。
“可我明明…”我吸着鼻子,“结婚是奔着幸福去的,如今离婚也是奔着幸福去的啊…”周砚辞一句话将那个啰嗦又暴躁的老太太内心最柔软的秘密展露在我面前。
就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我整个人都萎靡在这方寸之地。
周砚辞抬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