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看到孟怀澈出现那一刻,苏瑶珍才会那般愕然,仿佛她自己被骗得很惨一样。
而当苏清柳想着苏瑶珍时,这个女人也同样在想着苏清柳。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孟怀澈莫非是脑子糊涂了不成,竟然陪着苏清柳回门了。”
呵!可笑!可笑至极!
婢女康荷见她如同魔怔了般的自言自语,只觉有些害怕,她想退出去,可屋中只有自己一人伺候,她又不敢走,只能焦躁担心的继续待着。
“你说,为何今日那人要陪苏清柳回门?”
苏瑶珍突然向康荷发问。
康荷哪里知晓,只能老老实实的回答:
“今日听世子说,他与世子夫人琴瑟和鸣,既然如此,自然是要陪着世子夫人回侯府的。”
琴瑟和鸣?
他怎么可能和除了谢晴柔之外的女人琴瑟和鸣呢?
康荷见大小姐神情还不对,便又说了句。
“夫人,世子夫人和世子的感情颇为要好,奴婢今日听说,世子夫人刚嫁过去第二日,便得了国公府的管家权呢。”
哪知这话一出口,苏瑶珍猛然瞪了过来,那眼睛看着极其吓人,仿佛要吃人一般。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苏清柳得了国公府的管家权?”
苏瑶珍厉声质问。
今日苏清柳没提这事,她只说自己在国公府一切都好而已。
康荷被苏瑶珍疾言厉色的模样吓了一跳,只以为自己说错话了,扑通一声,便朝苏瑶珍跪了下去。
“夫……夫人,奴婢说的都是真的,说这话的人是荣婶儿,当时还有好几个小丫鬟听见的,奴婢怎么说谎话哄骗您呢!”
康荷只觉得苏瑶珍的脾气越来越古怪了,跟出嫁前的性子完全不同。
苏瑶珍没理会康荷,她满脑子都在回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