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才是好婆母该说的话。
虽说破母给的见面礼只是一对破烂银镯子,显得十分寒酸。
但她知道蒋家的情况,自然不在意。
更何况自己有许多首饰,完全不用戴婆母给的银镯子出去撑场面。
而且今日晨起后,蒋文涛还答应了自己,搬去新宅邸住的事情。
他们成亲用的这套院子,是之前蒋家借给蒋文涛母子住的,后来知道他与安庆侯府定了亲后,便将这处院子送给了他们。
虽说这地方也能住人,但院子太小了,她觉得住得憋屈。
好在母亲给自己的陪嫁中有一套大院子,正好搬过去先住着,等以后夫君高中状元了,自会换去其他地方住着。
所以此时,蒋文涛家忙忙碌碌的,一众仆从而正七手八脚的往外搬东西呢。
大部分仆从是从安庆侯府借来的,蒋文涛身边可养不起仆从。
蒋文涛母子尚在屋中,听着外面的动静,母亲孙氏面露喜色。
这个儿媳妇是个贵女,瞧昨天嫁过来时,带了那么多嫁妆。
真好呀!
以后自己就不用接针线活回来做了,能安稳享福了。
蒋文涛不知道母亲的想法,他只透过窗户安静的瞧着外面。
他的新妻子把侯府的仆从们指挥得团团转,看起来很是威风,但蒋文涛却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烫。
成亲第一日,便要求他搬去她的陪嫁院子。
自己稍有迟疑,她便面露不喜,话里话外拿安庆候压自己。
真是个贱人!
只等以后……
蒋文涛眼里掀起狠意,但在苏瑶珍看过来时,又浮起无限柔情。
苏瑶珍当即羞红了脸,想起昨日两人的无限缠绵,她只觉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夫君,我们该走了。”
“好!”
蒋文涛应道,搀扶起母亲走了出去。
……
国公府大门处。
孟怀澈一张脸黑得如同锅底灰,跟在他身边的长随辛三更是立着眼,模样凶悍的质问:
“瞎了你的狗眼,这是咱们国公府的世子爷,你还不赶紧让开!”
为了去见谢晴柔,孟怀澈着重梳洗了一番,穿了件雪青色绣竹长衫,腰间系着白玉腰带,还特意拿了湘妃折扇。
让人一看,便是典雅君子!
“奴才知晓是世子爷,但掌家的世子夫人吩咐了,世子今日不能出府。”
看门的护卫说得义正言辞。
孟怀澈气得青筋直跳,苏清柳那贱人难不成以为这样做,自己就能喜欢上她?
她简直痴心妄想!
“辛三,去叫人,随本世子去找那贱人!”
孟怀澈和辛三离开了,却不知门房内几个被五花大绑捆起来,堵了嘴的门房小厮哭得伤心不已。
眼前的婆子和那几个壮汉太凶悍了!
他们不是世子夫人的陪嫁吗?
怎跟跟匪人一样,一言不合就把他们打了,还把他们捆起来。
他们只争辩了几句而已,他们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