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我那时就想,如果我对你好一点再好一点,你就会喜欢上我。
可是,你还是喜欢上了别人,可能我真的不讨你喜欢吧。”
我连忙摇头。
“不是的,只是当时不敢对你有非分之想,觉得你只是把我当妹妹,不是那种喜欢。”
祁叙白笑了,不讨厌就好,以后慢慢来。
15之后就是听朋友说,周宴礼生病住院了,一直在发烧。
我以为近期不会看到他了。
直到家里的佣人说门外有个人站了好久了,说要见我。
我点头,总要说清楚的。
周宴礼进来时,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西装皱得不成样子。
“坐。”
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他刚开口就剧烈咳嗽起来,指节攥得发白:“知知,林晚棠的事我可以解释…喝口水。”
我把玻璃杯推过去。
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握住杯子:“我从来只把她当妹妹,她父母对我有恩…”我打断他:“周宴礼,你还记得我们最后一次去海边吗?”
他愣住。
“你抱着林晚棠离开时,我小腿被划伤,右手脱臼。”
我平静地转动手腕,“自己叫的救护车。”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