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旅游。
我提前两个月把行程、民宿都订好。
每天都在微信上给他倒计时,让他一定记得把假给请了。
他一边宠溺地发无语的表情,一边说我幼稚。
可就在周年纪念日的前两天。
他的小青梅从国外回来了。
听说是父母离婚,双方都有了各自的家庭。
她融入不了,就回国了。
一通电话,周宴礼就说他没法陪我去旅游了。
他解释道:“棠棠好久没回国了,没人接机我不放心。”
“一个纪念日而已,都让你不要小题大做。”
我伤心地把机票、民宿都退了。
没想到,自此以后,周宴礼就时不时地被叫走,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时光越来越少。
他痴迷机械键盘,我托国外的朋友高价买了绝版轴体,自己学着组装,手指被焊锡烫了好几个泡。
只要他喜欢的,我都想给他。
可当林晚棠眨着眼说“能送我吗?”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答应了。
我咬着唇没说话。
他后知后觉地哄我:“棠棠性格直爽,拒绝的话显得我小气。
你别多想,我对她没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