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穆恒接过了手机说道:“好容易招来的秘书,我不可能轻易开除的!”
“那就开除我?“
我看向秦穆恒问道。
“这些年来,你一点进步都没有,始终还是那么的小肚鸡肠!”秦穆恒朝着我大吼:“她只是一个秘书而已,你至于这样吗?”
秦穆恒的吼叫只会让我越发的平静。
我用最平静的话语,让他惊恐:“那么,离婚?”
3
离婚两个字,让屋子里陷入了极度的安静。
安静到能听见我和秦穆恒的呼吸声。
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说出这两个字。
但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
四年前,公司已经初具规模,我让他和过去划清界限,别再和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可他不听,终究引来了祸患。
我替他挨了刀,几乎命垂一线。
进急救室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