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能做的?怀澈顾念早亡的胞弟,想为他延续烟火,这是国公府开枝散叶的好事。”
“再说了,要进门的女子只是个普通女子,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人,等进了国公府后,你把人好生安顿下便是。”
“以后你们妯娌二人和平相处,都是为了我儿好,也是为了国公府好。”
邹氏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甚至想到以后苏清柳和新妇相处,被新妇碾压一头的情形。
她这心里啊,真是舒畅!
“原来母亲是如此认为的,那儿媳倒也有个想法。”
苏清柳看着邹氏欣然一笑。
邹氏见状,以为她答应了,正想说‘算你识相’,却听苏清柳说:
“听闻父亲有位庶弟,幼年因病而亡,未能娶妻生子。现在看母亲如此大度,不如就让父亲帮他庶弟娶房妻子,同样肩挑两房,圆了这份兄弟情谊。”
邹氏听得目瞪口呆。
苏清柳竟然要想让国公爷再娶一个,气……气死她了!
“你放肆!”
“母亲,儿媳是为父亲考虑,何来放肆之说?而且这不是母亲你说的,是为国公府延续香火的好事呀!”
苏清柳面带微笑,将方才邹氏说的话,原原本本的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