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磕得眩晕,丝丝血迹渗出,愣了下,直觉她不会这样好心。
果然下一秒,周烨暴怒无比的声音响起,“不用拿!
她爱作践自己就让她作!
自甘下贱的人谁也帮不了!”
“那怎么行呢?”
梁怡故作焦急,“乐希姐刚出来,身体肯定受不住这种折腾的。”
梁怡俯下身劝我,“乐希姐,你别这样,以前的事都过去了,你现在马上要做周夫人了,干嘛这么想不开,做出这样丢人的事?”
我磕头的动作停下来,盯着她的脸,神色是那样真诚。
可下一秒,她贴近我耳边,带着笑意讥讽,“你以为这样就会让周烨哥怜惜吗?
错了,他只会嫌你丢人现眼!”
丢人吗?
在疯人院的十年,这样做,仅仅是丢掉一些尊严而已。
可不做,我将要面临的就是惨无人道的凌虐。
我在里面呆了太久,趋利避害到条件反射,以致于忘了,自己已经离开了那座人间炼狱。
佣人终究慢吞吞的将外套拿来了。
他们粗暴的将我扯起来一裹,有了衣衫,我勉强显得有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