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的名字。
段寻掰开陶偶,每只肚里都塞着黄符:“借命符——李崇文这些年害的孩子,够给他**祖宗十八代**了。”
许墨阳突然拽过陈逸风:“东街口当铺走水,有人看见徐灵素在火里跳舞。”
众人赶到时,徐灵素立在瓦砾堆上哼小曲,火舌**她青布衫下摆:“官爷看好了,这才是正经的渡魂阵!”
她纵身跃入火海,怀里功德簿烧成金蝴蝶。
陈逸风要冲进去,被段寻死死拽住:“让她走——这疯婆子真当自己是活菩萨了。”
五更天飘起细雨,陈逸风蹲在衙门台阶上啃凉包子。
苏素拎着酒壶挨过来:“李承安瘫了,蛊母吸干了他脑髓。”
“该!”
陈逸风把包子捏成泥,“倒是赵家丫头能下地了,今早还问我讨头花戴。”
许墨阳的影子罩住二人:“案子结了,徐灵素算殉火自尽。
悬案司明日来提卷宗,你们准备接人。”
“接谁?”
檐角灯笼忽地灭了,暗处踱出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笑纹挤得眼睛眯成缝:“小友,悬案司缺个会训狼犬的,可有兴趣?”
陈逸风瞅瞅苏素,突然乐了:“许主事这狼犬够凶,得加俸禄才拴得住!”
苏素抬脚就踹,却被他闪身躲过。
细雨里混着更鼓声,有人策马掠过长街,抛下一句沙哑的唱词——“**殿前问生死,不如坟头绣莲花……”7 善恶之辩衙门库房的油灯熏得人眼疼。
陈逸风趴在案卷堆里打哈欠,笔尖戳穿三张宣纸:“徐灵素都烧成灰了,还写个屁的结案书!”
苏素盘腿坐在梁上啃烧饼,渣子簌簌往下掉:“悬案司要的是‘铁证如山’,你当是茶楼说书?”
段寻拎着药箱掀帘进来,月白袍子沾了星点血渍:“赵家丫头身上的骨钉取净了,只是腿脚落了残疾。”
“总比李承安强。”
陈逸风把毛笔往砚台一摔,“那小崽子瘫在床上嚎了三天,嗓子比乌鸦还哑。”
许墨阳的皂靴声由远及近,刀鞘“哐当”压住案卷:“徐灵素判斩首,尸身烧了也得挂城头。
赵子瑜流放三千里,后日启程。”
苏素翻身落地,马尾辫甩得像鞭子:“李崇文害的人更多,倒落个痛快?”
“律法只斩活人。”
许墨阳指尖敲了敲案卷,“倒是你,悬案司的结案陈词写‘江湖道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