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吱呀一声开了。
我双手被死死的铐着,两条铁链锁在我的琵琶骨上面,轻轻一呼吸都感觉疼痛的厉害,下半身被浸在水里,日日有一百零霸道水雷落入水中电的我思绪麻木,身上大大小小有一百多道伤痕,靠每日的一滴仙露吊着一条命,疼的我五感近乎麻木。
所以即便是听见动静,我也疲惫的没有一丝情绪,只是思绪有些涣散的想今日会是什么折磨人的法子。
是又放一些黑水之蛇来撕咬我的肉,还是又拿一张渔网放在我手臂上,像是刮鳞片一样刮着我的皮肉。
见我没什么反应,温柔又熟悉的低沉嗓音带着些许的慌乱在我面前响起来:“怎么会这样!一群废物!放人!”
听见这声音,我终于有些疲惫的抬了抬眼皮,心下生出些许的欢喜来。
我的眼睛在一千五百年前便给了帝桓,自那以后我便用神识看人。
面前的帝桓容貌俊朗,只是向来沉稳的神色里带了些许的难受与心疼。
他像是刚刚征战回来,不顾自己身上依旧披着铠甲,也不顾水牢的术法没有关闭,也不管落下的水入水中的雷电会电的人麻木,在我身上的铁链被术法尽数解开,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落入水中的时候死死的抱着我,声声低喃:“对不起,赤黎对不起,是我来晚了——”
熟悉的温柔的龙涎香的气息包裹着我。
六界至尊的君主有几滴泪水顺着我的脸庞滑落下去。
他死死的抱着我,像是在抱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的目光却透过他脖颈间的缝隙落到后面穿着红色衣裙的妖娆女子身上,那是帝桓的师姐明羡。
三日前我刚从人间替帝桓历劫回来,发现自己的幼子被人当做是最低等的奴仆一样使唤,骨瘦嶙峋的跪在天后宫殿外面擦拭地面的时候,近乎是发了疯的要为他讨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