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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因为事情比较多,一直没有跟家里联系。
当然也因为我没了工作,打电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之前让家里知道是在送外卖,我爸都那么不满意,更别说现在工作都没了,还在整什么毫无前途的创业了。
我接起了电话,“喂,爸,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电话那头,我爸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太对劲,他语气很低沉,说:“哎,是你二叔,你二叔突发脑溢血,住院了。
医生说需要做手术,手术费得二十多万。”
听到这个消息,我像是被从头泼了一盆冷水,浑身都感觉战栗。
二叔是我最亲的亲戚,一直对我很好,我上大学的时候,第一年的学费我爸妈一时凑不出来了,还是我二叔给凑的。
现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我,真的心情十分复杂。
我急切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手术了吗?”
“还没啊,二十多万啊,我们去哪凑那么多钱啊。”
“那也得尽快手术啊,脑溢血能等得起啊。”
我爸那边也不说话了,只是在连连叹气。
其实我爸当然也知道要尽快手术了,谁又不想呢。
可是在现实面前,不是你想就能做的事儿。
我跟我爸说道:“爸,你先让医院做手术吧,钱我来想办法。”
随后我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了了我的银行卡,几张银行卡,加起来也不过两万块钱。
二十万,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可是对现在的我来说,确实也是不小的数字了。
其实我毕业之后,最担心的就是家里人的身体。
就怕突然来这么一下,我直接就该负债累累了。
穷人的家里,是生不起病的。
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借钱了。
能跟谁借呢?
发小陈涛倒是有钱,可是我总觉得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想跟他借。
看到他那副“看我比你厉害,比你有钱吧”的样子,我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刘衣然的话,她肯定能借给我,但是她刚刚博士毕业,能有什么积蓄?
看来只能跟李智借了。
我给他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家里人生病的事儿。
他说,“文哥,你需要多少,十万够吗?”
我说,“够了,够了,十万不少了,太感谢你了!”
“这事儿你还跟我客气啥,没事儿,你先拿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挂完电话,我都有点想掉眼泪,在患难的时候,尤其能看出朋友的珍贵。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刚洗完澡的张晓鸥看到了沙发上垂头丧气的我,便问道:“你怎么了?”
我揉了揉脸,说道:“哎,我二叔生病了,做手术需要二十万,现在还差点钱。”
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她还在擦头发的手都停了下来,“啊,没事儿吧。怎么回事啊?”
“脑溢血。”
“哎,那得赶快做手术啊,这可等不得。钱不是问题,你们还差多少,我借给你。”
“还差几万吧。”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沙发边,拿起沙发上她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你先用吧,密码我一会儿发给你。”
“晓鸥姐……”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又叫姐了,再给我客气我可不借给你了啊。”
她说着把银行卡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赶忙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放心,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再借用一下你的车吧,今晚我得赶回去,反正在这儿我也睡不着觉了。”我对张晓鸥说道。
“你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想跟我一起回去。
“啊,你回去干嘛呀,没事儿,你快休息吧,你明天还得上班。”
“你看你这身上的酒气,我不跟你回去,你怎么开车,想酒驾吗?”她倒是很认真的说道。
她这么一说,确实是提醒我了,我今晚跟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喝酒了,张晓鸥她没喝酒,回来的时候就是她开的车。
“那看来真得麻烦你了。”
她赶忙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说道:“麻烦什么,反正我明天是休息日。还有,你忘了,在你们老家,我可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这次回去正好也有名头。”
她说完我楞了一下,才想起来,之前我爸打电话过来,她确实是冒充我的女朋友,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事儿。
她很快地擦完头发,又拿着吹风机吹了吹干了头发。
然后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就跟着我出门了。
我老家在S市,离Z市大约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我都在担心着二叔的病情。
现在他已经进了手术室开始了手术,到我回家那会儿,不知道手术能不能完成。
“抱歉啊,让你跟我摊上这么个事儿。本来咱们今天还因为吴东的事情,是个值得开心的日子,结果被我搞得大家又开心不了了。”我很不好意思地跟张晓鸥说。
“害,这有什么,人总会生病的嘛,又不怪你。你也不要太担心啦,二叔的手术肯定会没问题的。”
她一边开车,还一边安慰我。
说实话,那一刻我真的有点感动的想哭。
但我还是忍住了,感觉男生在女生面前流泪,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有时候想想,自己何德何能能遇上这么好的朋友们。
而且自己总得靠着他们帮衬。
自己本来就一无所有,现在又因为这个,欠了人情不说,还欠了大家这么钱,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呢。
一时间,一种无力感充满我的全身。
也不知道是心理还是生理的原因,我有一种想呕吐的冲动,还好手边有个塑料袋子,我立马拿着便吐了起来。
张晓鸥见状,慢慢减速,把车停靠在了路边,然后凑过来拍着我的背。
“怎么了,没事儿吧,晕车了吗?是不是我开车开的不稳?”她十分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可能是今晚喝多了吧。”我感觉此刻的自己十分狼狈,从内到外都狼狈极了。
张晓鸥拿着水和纸巾递给了我。
《我的绝美学姐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这段时间因为事情比较多,一直没有跟家里联系。
当然也因为我没了工作,打电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之前让家里知道是在送外卖,我爸都那么不满意,更别说现在工作都没了,还在整什么毫无前途的创业了。
我接起了电话,“喂,爸,怎么了?这么晚打电话?”
电话那头,我爸的语气明显有些不太对劲,他语气很低沉,说:“哎,是你二叔,你二叔突发脑溢血,住院了。
医生说需要做手术,手术费得二十多万。”
听到这个消息,我像是被从头泼了一盆冷水,浑身都感觉战栗。
二叔是我最亲的亲戚,一直对我很好,我上大学的时候,第一年的学费我爸妈一时凑不出来了,还是我二叔给凑的。
现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我,真的心情十分复杂。
我急切地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手术了吗?”
“还没啊,二十多万啊,我们去哪凑那么多钱啊。”
“那也得尽快手术啊,脑溢血能等得起啊。”
我爸那边也不说话了,只是在连连叹气。
其实我爸当然也知道要尽快手术了,谁又不想呢。
可是在现实面前,不是你想就能做的事儿。
我跟我爸说道:“爸,你先让医院做手术吧,钱我来想办法。”
随后我就把电话挂了。
我看了了我的银行卡,几张银行卡,加起来也不过两万块钱。
二十万,对于其他人来说,可能也不是什么大数目,可是对现在的我来说,确实也是不小的数字了。
其实我毕业之后,最担心的就是家里人的身体。
就怕突然来这么一下,我直接就该负债累累了。
穷人的家里,是生不起病的。
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借钱了。
能跟谁借呢?
发小陈涛倒是有钱,可是我总觉得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想跟他借。
看到他那副“看我比你厉害,比你有钱吧”的样子,我就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刘衣然的话,她肯定能借给我,但是她刚刚博士毕业,能有什么积蓄?
看来只能跟李智借了。
我给他打了个电话,简单的说了家里人生病的事儿。
他说,“文哥,你需要多少,十万够吗?”
我说,“够了,够了,十万不少了,太感谢你了!”
“这事儿你还跟我客气啥,没事儿,你先拿着,不够了再跟我说。”
挂完电话,我都有点想掉眼泪,在患难的时候,尤其能看出朋友的珍贵。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刚洗完澡的张晓鸥看到了沙发上垂头丧气的我,便问道:“你怎么了?”
我揉了揉脸,说道:“哎,我二叔生病了,做手术需要二十万,现在还差点钱。”
听到这个消息,本来她还在擦头发的手都停了下来,“啊,没事儿吧。怎么回事啊?”
“脑溢血。”
“哎,那得赶快做手术啊,这可等不得。钱不是问题,你们还差多少,我借给你。”
“还差几万吧。”
她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沙发边,拿起沙发上她的包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这张卡你先用吧,密码我一会儿发给你。”
“晓鸥姐……”我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又叫姐了,再给我客气我可不借给你了啊。”
她说着把银行卡塞到了我的手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赶忙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他们放心,钱我已经准备好了。
“我再借用一下你的车吧,今晚我得赶回去,反正在这儿我也睡不着觉了。”我对张晓鸥说道。
“你等我一会儿,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想跟我一起回去。
“啊,你回去干嘛呀,没事儿,你快休息吧,你明天还得上班。”
“你看你这身上的酒气,我不跟你回去,你怎么开车,想酒驾吗?”她倒是很认真的说道。
她这么一说,确实是提醒我了,我今晚跟他们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喝酒了,张晓鸥她没喝酒,回来的时候就是她开的车。
“那看来真得麻烦你了。”
她赶忙拿着毛巾擦着头发,说道:“麻烦什么,反正我明天是休息日。还有,你忘了,在你们老家,我可是你名义上的女朋友,这次回去正好也有名头。”
她说完我楞了一下,才想起来,之前我爸打电话过来,她确实是冒充我的女朋友,没想到,她还记着这事儿。
她很快地擦完头发,又拿着吹风机吹了吹干了头发。
然后换了一身休闲的衣服,就跟着我出门了。
我老家在S市,离Z市大约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一路上,我都在担心着二叔的病情。
现在他已经进了手术室开始了手术,到我回家那会儿,不知道手术能不能完成。
“抱歉啊,让你跟我摊上这么个事儿。本来咱们今天还因为吴东的事情,是个值得开心的日子,结果被我搞得大家又开心不了了。”我很不好意思地跟张晓鸥说。
“害,这有什么,人总会生病的嘛,又不怪你。你也不要太担心啦,二叔的手术肯定会没问题的。”
她一边开车,还一边安慰我。
说实话,那一刻我真的有点感动的想哭。
但我还是忍住了,感觉男生在女生面前流泪,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有时候想想,自己何德何能能遇上这么好的朋友们。
而且自己总得靠着他们帮衬。
自己本来就一无所有,现在又因为这个,欠了人情不说,还欠了大家这么钱,什么时候才能还清呢。
一时间,一种无力感充满我的全身。
也不知道是心理还是生理的原因,我有一种想呕吐的冲动,还好手边有个塑料袋子,我立马拿着便吐了起来。
张晓鸥见状,慢慢减速,把车停靠在了路边,然后凑过来拍着我的背。
“怎么了,没事儿吧,晕车了吗?是不是我开车开的不稳?”她十分关心的问道。
“没事儿,没事儿,可能是今晚喝多了吧。”我感觉此刻的自己十分狼狈,从内到外都狼狈极了。
张晓鸥拿着水和纸巾递给了我。
我拿出手机打开微信,把李智刚帮我开发好的公众号页面给他看,“我想做互联网方面的,自己整个了帮人跑腿的小项目。”
就是这个公众号,你看下。
如果有人有需要帮忙跑腿的需求,比如说我想要一束鲜花,但是又没时间去买,就可以通过我这个平台提出这个帮买鲜花这个需求。
我们平台接到这个需求之后,我们骑手在这个公众号上就会收到,骑手接单之后,就可以去客户指定的鲜花店买花,然后送到客户手里。
这样跑腿过程就完成了。”
他拿过我的手机,一边看一边说道:“明白,就跟送外卖差不多嘛,只不过你这个不局限在外面,什么都送,客户需要什么东西,你们都能送,是这样吧?”
我点了点头,“是这样的,大哥不愧是创业过的,我一说就明白我在干什么了。”
他抽了口烟,笑了笑,说道:“害,可别提我那个了,我那个也就是小打小闹,你这个搞好了可是能赚大钱。”
“我这才刚开始,之后怎样还不好说呢。现在还没做大量的宣传,客单还比较少,不过我是想着在宣传之前,得先把骑手这边给准备好了。
要不然万一大家都来用了,在我这个平台上发出了很多需求,结果没人接单,那就很尴尬了。”
我拧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所以现在就亲自打入摩的师傅内部,宣传一下我的公众号,之后平台上有单子的话,你们看到就可以接单了。”
他把手机递给了我,说道:“原来是这样,我说你怎么来跑摩的来了。不过你怎么没跟那些送外卖的外卖员合作,到他们中间去宣传?”
这个大哥问的很关键,其实我最开始就是那么想的,我跟他解释道:“我之前就是在外卖员之间宣传的,还让我一个送外卖的朋友帮我宣传这个,
让他有单的时候接单。
后来我发现,有单子的时候,他根本顾不上,因为本身他的外卖单子就挺多的,外卖很多时候都送不完了,更抽不出时间来整我这个跑腿的需求。
那天我跑了一天摩的,觉得目前最适合我这个跑腿的人群就是摩的师傅。因为摩的不像送外卖那样,一单接一单的,时间很紧张,很多时候,摩的师傅都在等客揽客,所以如果我的平台上来了单子的话,摩的师傅是有时间接单的。”
他听了我的话直点头,“小伙子,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啊,确实是这样的,你来找摩的师傅当你的骑手,那真是找对人了。”
“哈哈,所以现在就得麻烦大哥先关注我一下我的公众号,然后注册一下,以后来单的时候就可以接单了。同样的距离,我这个跑腿费是比外卖费和摩的费贵的,因为我的目标用户都是主动选择跑腿服务的,在价格上没有外卖那么敏感。”
他拿出了手机,然后关注了我的公众号,“小伙子,我注册上了。说实话,我觉得你干这个很有前途,慢慢来吧!不要放弃!”
“嗯,感谢大哥鼓励,现在还是刚起步阶段,还真得慢慢来啊。”我说着把刚买的那一盒烟也给了他,让他没事儿的时候帮我在摩的师傅中间宣传一下。
之后又跟他聊了一会儿,我才得知,他名叫于振。
人很不错,后来还把我拉进一个摩的师傅的群里,我在那个群里把我的公众号分享了过去,让大家有时间的时候关注一下。
那个群他是群主,所以还好,不会因为打广告被踢出去。
和于振分别之后,我又去跑了一会儿摩的,赚够了今天的饭钱,然后休息的时候,又找了好几位摩的师傅,亲自给他们推荐了我的公众号。
经过这一天的推广,已经有五六十个摩的师傅在我的公众号上完成了注册。
这之后,在加大用户端的宣传的时候,暂时不用担心骑手不够用了。
今天通过跑摩的,还赚了一百多块钱,收获还算不错。
我拿出手机,想给张晓鸥打个电话,问问她什么时候下班。
正在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我一看是一个好久没联系的女生,刘衣然。
她是我高中同学,那时候我们玩得还算不错,不过上了大学之后,我们联系的越来越少了。
只是隔断时间,她会闲着没事给我打个电话。
我有点纳闷,她怎么突然联系我了?
我接起了电话,“喂,依然,怎么想起来联系我了?”
电话话语间有些许笑声,“想起了呗!”
我笑了笑,说道:“可别,我可承受不起这大博士美女的想念。”
她大学毕业之后,获得了学校的直博推荐,所以一直在读博,后来我跟她联系的时候,每次都叫她博士。
“害,别提了,每次都博士博士的,我可不喜欢这个称号,下次叫我把博士去了哈。”刘衣然有些嗔怪道。
我说:“大美女?”
“我有那么老吗?”
“小美女?”
她终于忍不住笑了,“这还差不多。不过你这次有长进啊,竟然一上来就听出来我是谁了。值得鼓励。”
我说:“你别想太多啊,我是看了来电显示才知道是你。”
她哼了一声,说道:“行吧!早知道我就不该给你打这个电话!”
“别别,我开玩笑的,怎么能听不出来你的声音。不过说真的,今天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儿吗?”我问道。
果然有了张晓鸥的助攻,我剩余的那些传单很快就发完了。
“终于发完了,走,吃饭去!说好了谁输了请请客,可不能赖账!”张晓鸥显得很愉悦。
“那肯定不能,走,请你吃大餐。”
“什么大餐啊?”
“麻辣烫。”
“切!”她撇了撇嘴。
我笑了笑,说道:“开玩笑的,让你忙活了一下午怎么也得吃点好的。”
“这才对嘛!”
我们开车一起去了一家高级西餐厅。
好久没吃西餐了,上次吃还是张晓鸥请的我。
这次正好趁此机会回请她一次。
虽然这家西餐厅的价格不菲,但是人家上次也是这么请我的,我也不能就真的请人家个麻辣烫,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不得不说,真要天天和张晓鸥这样的人约会,像我这样现在的收入水平,那是真的吃不到一块儿去。
所以仅仅在消费习惯方面,有钱人和一般人之间就已经有了一道不太好逾越的鸿沟。
我把菜单递给张晓鸥,让她点她喜欢的菜。
她看着菜单,行云流水的点完了,我心里一算价格,够我开一个星期摩的的了。
没有钱的人是绝对大度不起来的,外人看到的大度,也只不过是嘴上不说,内心滴血。
当然,这家饭菜还是挺不错的。
我一边吃着,一边想到了吴东那边的事儿。
“你说,钟姐和周洁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
张晓鸥吃饭的时候十分优雅,每次总是小口地吃一口,唇上的口红依然鲜艳。
“对,你不说这个我差点忘了。我给周洁打个电话问问。”
她拿起手机,给周洁播去电话。
“喂,周洁,我晓鸥,那边怎么样了?”
“我刚在他们店吃完饭,他们现在这地沟油的工艺可以啊,我吃完竟然没有拉肚子。”
“你还真吃了啊?舍生取义啊你真是。”晓鸥显然十分惊讶。
电话那头传来笑声,“哈哈哈,主要是点了那么多菜,不吃怪浪费的,而且我也想试试到底吃完身体会不会有问题。”
“可能不会那么快,要是吃完立即就拉肚子,他们店生意也不会那么好。”
“嗯,明天再看看吧,反正我已经买好治拉肚子的药了。”
“周洁,你太狠了,要我肯定吃不下去的。对了,钟姐那边怎么样了?”
“他们上班期间不让带手机,不过我在那吃饭的时候,她来给我上菜来着,我看她给了我个眼神,她那边应该问题不大。
等晚上她下班之后,我拿到她的取证资料后看看吧。
不行的话,明天继续,这取证也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
张晓鸥一边拿纸巾擦着嘴角,一边说道:“好,那就先这样吧,辛苦你们啦!”
挂完电话,她十分兴奋地说道:“看来他们那边进展很顺利,应该很快就能拿到证据了!”
“太好了,这次肯定让吴东认栽!”
吃完饭,我准备结账的时候,张晓鸥却说道:“不用了,我刚才去上卫生间的时候,顺便结了。”
“你怎么能这样,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明明说好的我请客的。”没钱归没钱,但男人还是要面子的。
我其实明白她这样做的原因,她当然知道我现在没什么钱了,她来这之前就没想着让我结账。
我拿出手机来,说,“那我把钱转你。”
她却很认真地说道:“哎呀,不用了。你要再这样给我客气,今天就别回去睡了啊,别忘了我还是你的房东。”
她倒是开始威胁起我来,看她那么坚持的样子,我也只好作罢。
几天之后。
钟慧和周洁那边的进展十分顺利,周洁跟我们说,钟慧通过针孔摄像头收集的证据十分完善,足够曝光了。
周洁要把这些资料整理一下,然后就准备在他们栏目上播出了。
我和张晓鸥听到这个消息都十分激动。就等着节目顺利播出了。
……
这天是赵雪结婚的日子。
我特地买了身崭新的西服,开着张晓鸥的宝马X6去接刘衣然,之前和她说好要一起去参加婚礼。
到了她住的地方,我还没下车,就看到她已经站在楼下等着了。
今天的她身穿一身淡蓝色长裙,长发披肩,踩着一双高跟鞋。
看起来和她之前酷酷的风格完全不同。
我按了按喇叭,示意她上车。
她开门坐到了副驾驶,然后笑盈盈的说道:“我刚才听到喇叭响,还想是不是你呢,怎么陈总闷声发大财啊,都开上这么好的车了?”
“别,我可买不起,我开的我房东的。”我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今天她画的妆也很精致,“你今天捯饬这么漂亮,这是要去抢新娘的风头吗?”
她被我逗的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婚礼现场很容易遇到桃花的吗?当然要打扮漂亮一点,万一遇到喜欢的,自己又邋里邋遢的,那不完蛋了?”
她说的时候,还从包里拿出小镜子,不断看着自己的妆容有没有什么瑕疵的地方,“你那个房东挺不错啊,还借你车,她今天没跟你一起来吗?”
“人家来干嘛,又不是我女朋友,人家还得工作呢。”我说道。
“那可惜咯,不能见到你那女总裁房东咯。”
“哦对,你还想跟她比比你们谁长得更好看是吧?”我问道。
她笑了笑,开玩笑地说道:“是啊,还能比我好看?”
我从后视镜看了看她,她系的安全带正好从她的胸间穿过,今天她穿的裙子也很显身材,不过今天看起来竟然比之前看起来更有料一些了。
她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问道:“看什么?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吗?”
我笑了笑说道:“你隆胸了?”
她攥起小拳头作势要打我,“哼,看在你开车的份上就不打你了!我当然没有!”
“那怎么,,”
随即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笑着说道:“哈哈,是不是看起来不小了?”
我点了点头,“看来这么多年没见,有成长啊。”
她凑过来,趴在我耳边说道:“其实我今天垫了一些。”
我笑了笑,“还能这样,不过看起来确实效果很不错!”
刘衣然一直不拿我当外人,这种事儿也跟我说,之前我们聊天的时候,她还经常告诉我她什么时候来大姨妈。
我们很快到了赵雪婚礼的酒店。
我停好车,一下车就看到了一位我的老朋友。
我从赵雪的房间出来之后,一路上还在回想着刚才的那个吻。
回到座位上之后,刘衣然看到我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问道:“怎么上了卫生间,把魂都上丢了?”
我喝了口水,漫不经心的说道:“哪有。”
随即我便感觉到刘衣然凑近我,盯着我的脸看。
“你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啊?”
她笑着说,“你脸上还真有花,老实交代,你刚才干嘛去了?”
“我,上厕所去了啊。”
“你还狡辩!你脸上那唇印是咋回事?”她质问道。
她这么一说,我赶快拿出手机前置摄像头看,果然刚才赵雪吻的那一下,在我的脸上留下了个淡淡的唇印。
我还没解释,一旁的刘衣然就好像看穿了什么,坏笑着说,“你是不是刚才偷偷的跟那个……”
我做出“嘘”的手势,“别说了别说了,别让别人听见。”
刘衣然点了点头,随即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
“快擦掉吧,别晚上回去,你的美女房东又该找你事儿咯。”
我一边擦着一边说,“晓鸥又不是我对象,她找我什么事儿?”
“那谁知道呢,你来参加个婚礼,人家都要专门跑来看看呢。”
“人家那是来拿东西好吗?我可没有那么重要。”
“那谁知道呢。”
“真是什么都阻挡不住你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
她在一旁咯咯地笑着。
……
晚上,我回到家里,一开门,便看到张晓鸥眼角带笑的站在那里。
“怎么了,今天这么开心?”我问道。
她说。“刚周洁给我打电话了,说吴东店地沟油的事情,视频等材料已经整理好了,明天就要在电视台播出了!”
“这么快,周洁这速度可以啊。”我感叹道,完全没想到进展会这么快。
张晓鸥给我倒了一杯牛奶,说道:“嗯,她这几天天天就在加班加点忙这个事儿呢。”
顿了顿,她又说道:“你看你这一身的酒气,快喝点牛奶解解酒吧。”
“谢谢。明天我们请周洁吃个饭吧,庆祝一下。还有钟姐,伟哥,李智他们。”我一边喝奶,一边说道。
“好啊,我也正想说这个事儿,是该庆祝一下,没有大家的帮忙,我们自己肯定完不成这个。”
她坐在我的身边,不经意地把额头前的头发撩到耳后,“对了,你那个同学刘衣然,看起来跟你关系很不错嘛。”
张晓鸥突然提到刘衣然倒是让我有点没想到,我楞了一下,说道:“她啊,我们高中就认识了,算是死党吧我们。
你别看她嘻嘻哈哈的,其实很厉害的,是个博士呢,现在在Z大当老师呢。”
“还是博士啊,那我还真没看出来,那挺厉害的。而且长得也很漂亮的小姑娘,和我想象中的博士形象完全不一样。”
我笑了笑,说道,“是吧。”
“还跟你是死党呢,这么好的朋友,我都没有,羡慕。”说话间她的神情都有些落寞。
我开玩笑地说道:“你不是有我吗?”
她噗嗤笑了出来,伸手打了我一下,“你啊,你只是我的租客,别想太多!”
……
次日。
一家火锅店内。
我们一大群人坐在一起,庆祝节目的顺利播出。
周洁很兴奋地说道:“现在节目的热度很高,毕竟是人们最关心的食品安全的话题,所以这一期的节目比往期的热度都高了很多。
而且我们领导跟我说了,央视那边明天也要对这个事儿进行转播报道,这应该是我们近期做的最成功的一期节目了。”
大家听到这样的消息,都很开心。
我说:“这么大阵仗,看来这次吴东的店不关都不行了。”
周洁一边吃着火锅,一边说,“那可不是,已经引起相关部门的注意了,我们这边已经接到消息了,跟我们核实。
我说,我们这做新闻的,真实性肯定是第一位的啊。
所以相关部门已经进入调查了。反正这几天吴东的店已经在停业整顿了。”
钟慧则很好奇地问道:“你说,这么大的事儿,之后吴东会不会被判刑啊?”
张晓鸥也赶忙插话:“对,这个我也很关心,这应该得判刑吧!”
周洁说道,“按我们之前处理过的类似的事件,这种属于重大的影响人民生命安全的,是有判刑的案例的。
但关键就看这个店的实控人是谁了。”
这时候许久没说话的李哲一边看着手机,一边说:“我刚又查了一下,吴东的这几个火锅店确实法人都不是他,店长也不是他。
他是通过比较复杂的股权控制的,这样估计最终判不到他头上啊。”
周洁拿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那估计是了,这吴东估计最开始的时候就想好了,把自己做好了风险分割,这样以后有什么事儿,也有替罪羊。”
听到这里,我跟张晓鸥都不由地叹了口气。
王伟和钟慧倒是看到我们失落的样子,倒是安慰起我们来。
王伟说,“小文啊,这次你们让吴东损失了这么多店,已经做得很不错了,我听我媳妇说,他这一个店每个月营业额也有几百万呢,这五个店好几千万,够他喝一壶了。”
钟慧也补充道:“是啊,而且不管怎么说,咱们大伙儿也算给整个社会做了一件好事,要不然还不知道多少人要吃到地沟油!”
我笑了笑说,“嗯,你们说的对,我们已经做的足够了!餐饮是吴东手下最赚钱的一部分,这次确实是能让他大出血了。
他这种背景深厚,又有钱的人,想一下子扳倒他,确实没那么容易,让他出出血,也算给他个教训也算很不错了!
不过就是可惜,钟姐因此失去工作了。”
钟慧笑着说,“我这工作算啥啊,我本来也不想在那里干了。再说我这工作也好找,就咱们现在在吃的这个火锅店,一会儿咱们吃完之后,我就去问问,看人家要人不要,哈哈哈。”
钟慧这话逗得我们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张晓鸥举起杯子,说,“感谢大家这段时间以来的付出,以后咱们在Z市就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事儿一定要跟我们说啊。”
我注意到她说的是我们,可能她潜意识里,已经把我当做是一家人了。
我们一直聊到很晚才回去,火锅店里都没什么人了,就剩我们这一桌,服务员估计也是着急下班,绕着我们的桌子走来走去。
我们最后实在也不好意思了,也就撤了。
回到家里之后,我刚想着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没想到,刚在沙发上坐着没一会儿,就收到了来自老家的电话。
“对不起啊,差点吐你车上。”我感到十分愧疚,给张晓鸥添了这么多麻烦。
她倒是丝毫没有怪罪我的意思,还顺手把垃圾袋取过去,下车扔到垃圾桶里去了。
我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感觉好了很多, 然后我们就继续开车上路了。
大概是喝了些酒的缘故,我坐在车上很快就昏昏欲睡。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我老家的医院了。
“睡醒啦?”她看到我问道。
“我睡了多久了?”
“两个多小时吧。”
“你也不叫醒我,大晚上的,你一个人开车多无聊啊。”我感觉很惭愧,我这睡了大半天,让人家来给我当司机来了。
她笑了笑说,“没事儿,睡着了好点,至少不会吐了。”
我哈哈大笑,“是的,是的,我还是睡着好点,给你少找点事。”
谈笑间,我们到了S市人民医院。
我们急匆匆地赶到医院里面,我爸他们都还在手术室外面急切地等着。
“爸,现在我二叔怎么样了?”我问道。
“已经进去两个多小时了,医生说手术需要五六个小时吧。没办法,现在我们也只能等着了。”我爸说道。
一旁站着我的二婶,她泪眼婆娑地跟我说:“小文啊,真是麻烦你们了,这么大晚上还赶回来,其实没事儿,我们在这儿呢。”
“二婶,我反正在那边也没事儿,开车一会儿也就过来了。”
二婶眼泪止不住的流,说道:“哎,你说你二叔,一辈子也没赚到什么钱,一生病就花这么多钱,他一辈子赚的钱还没这手术费高。”
我知道她也是在说气话,安慰道:“二婶,话不能这么说啊,生病这事儿谁都不想的。
我当年上大学的学费还是二叔给我凑的呢,当时要不是二叔我可能现在大学都上不了。
手术费的事儿,你别担心了,我都准备好了,你们先用着。”
二婶听了我的话,又开始埋怨起旁边她的儿子。
“你看看人家陈文,你再看看你,天天的也不学习,现在也没个正经工作,你爸生病了,你一分钱拿不出来,要你有什么用!”
她儿子双手抱头坐在那里,默默地不说话。
她的儿子跟我年纪差不多,初中毕业之后就一直社会上打零工。
去年刚在老家找了个媳妇,他们家为了他结婚也花了不少钱,现在家里是更没什么积蓄。
其实听着二婶这么数落她的儿子,我有种感觉像是在说我一样。
毕竟我现在只是大家以为我混的很好,但只有我知道,我混的有多差。
要不是因为张晓鸥和李智他们的帮助,我现在也很难凑出手术费来。
但是现在没办法,我也只能强颜欢笑。
我跟大家聊完,大家才注意到旁边的张晓鸥。
我爸小声地问我,“这是你之前说的那个对象?”
我点了点头。
他上下打量着张晓鸥,眼睛里充满了光亮,看得出来他觉得十分满意。
张晓鸥也主动走了过来,跟他们打招呼。
“叔叔阿姨好,我是张晓鸥,陈文的女朋友。”
我爸笑呵呵地说道:“你好,你好。真是抱歉啊,第一次回咱们老家,就让你遇到个这么个事儿。”
“叔叔可不能这么说,咱家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家里有事儿了,我才更得回来呢。”张晓鸥说道。
我爸扭头给我妈说道:“你看看人家城里的姑娘,就是会说话。”
我妈显然也很满意,“长得还漂亮。”
张晓鸥被夸的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哎呀,可别这么说啦。”
张晓鸥的到来倒是让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
我们又在手术室外面等了几个小时,等到天都快亮了,才终于等到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手术结束了,很成功,你们可以放心了。”
听到医生这么说,我们总算松了一口气。
不管花多少钱,手术成功就是最好的消息。
第二天,二叔转到了普通病房,也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但是还是不能说话,只能看到我们,听着我们。
他的身上还插着管,布满了各种监护仪器,让人看着十分心疼。
在我的印象里,二叔的身体一直是挺不错的。
但是在突如其来的疾病面前,也是这么的脆弱。
还好最危险的时刻已经度过,接下来就是等着术后的康复了。
我爸我婶儿他们也都没昨晚那么紧张了,他们也都在病房里,跟张晓鸥这位新来的对象聊起了家常。
“你老家是哪儿的?”我妈问道。
“广州的。”
“那挺远啊,来我们这边。”
“嗯,这不是当时在Z市上大学嘛,毕业后就留在这里了。”
“你爸妈做什么工作呢。”我妈继续问道。
张晓鸥楞了一下,然后说道:“我爸妈啊,他们也就是在公司上班。”
其实我妈问的张晓鸥这些基本情况,我之前也不是很清楚。
“你们都是城里人,条件比我们好很多啊。那你和小文有商量什么时候结婚吗?”
听到这里,我赶快插话道,“妈,你这也太着急了,我们刚恋爱还没多久呢。”
我妈笑了笑,“好,那我不问了,你们年轻人,恋爱先谈好,到时候结婚也都是顺其自然的事儿。”
“是,妈你说的真对。”
真是苦了张晓鸥了,费劲来这么一趟,还得陪着我演这么久的戏。
到下午的时候,我把钱给他们留下之后,就和张晓鸥就开车回去了。
在医院照顾二叔的人手不少,他现在手术完之后也没有什么大事儿了,我在医院待着作用也不是太大。
回去的车上,我跟张晓鸥说,“真是苦了你了,费劲来这么一趟,还得陪着我演这么久的戏。”
她笑了笑,“还好。我演的还不错吧,你爸妈现在可真把我当儿媳妇了。”
“演的真好,我从昨晚到现在也真把你当女朋友了。”我笑着说着。
她说,“打住啊,到此为止了。我现在只是你的房东!”
“无情的女人,刚才还拉人家的手,扭头就不认了。”
她笑了笑,然后撇嘴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