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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的脸色更加阴沉,一把将桌上旁边的论文朝我扔去:
“你自己看!都被我抓住现行了,还在狡辩!”
“人家小语是为你好,苦口婆心地劝你,你还不领情!这个竞赛,你别参加了。滚回自己房间去,好好反思!”
厚重的论文书页砸到我的额角,青紫一片。
我忍痛翻开,发现江媛媛的论文和我几乎说的上是一模一样,就连这辈子重新分析的问题,都是一致的。遣词用句的习惯,更是如出一辙。
惊得我身后泛着起一身冷汗。
为什么还能读到?明明我已经躲在房间里,尽量避免见面,为什么她还能知道?
我一把抓住江媛媛的手,指着论文上面的某处问道:
“这处呢?这处的前沿性实用分析呢?”
“大多数笔者都会从实用性不强的角度选择搁置,你为什么会从这个新角度重新分析。”
这块可行性的解释,论文里面根本就没有写。
只是因为国外的一项新研究,劳伦斯库特教授给出了新的解决方案。从这个角度切入,那么前沿行实用性,就是可行——
“是因为国外的一项新研究,劳伦斯库特教授给出了新的解决方案。我从这个角度切入,那么前沿行实用性,就是可行的。由此衍生的创新点也会增加。”
和我现在想的一模一样!
她果然能远距离读心!
爸爸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忙追问道:
“媛媛,那具体的创新点呢?我看你并没有详细提及,能跟我大概说一说吗?这个听起来比原本的论文更加震撼!”
江媛媛缓缓开口,将我脑海里闪过了创新点全都说了出来。
我抓着江媛媛的手,目瞪口呆地松了下来。
别说遣词用句了,江媛媛就连说话间的气口、停顿都和我的心声一模一样。我现在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摆脱她这个该死的读心术。
爸爸听得兴起,不耐烦地将我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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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高考反杀会读心的继妹全局》精彩片段
悦的脸色更加阴沉,一把将桌上旁边的论文朝我扔去:
“你自己看!都被我抓住现行了,还在狡辩!”
“人家小语是为你好,苦口婆心地劝你,你还不领情!这个竞赛,你别参加了。滚回自己房间去,好好反思!”
厚重的论文书页砸到我的额角,青紫一片。
我忍痛翻开,发现江媛媛的论文和我几乎说的上是一模一样,就连这辈子重新分析的问题,都是一致的。遣词用句的习惯,更是如出一辙。
惊得我身后泛着起一身冷汗。
为什么还能读到?明明我已经躲在房间里,尽量避免见面,为什么她还能知道?
我一把抓住江媛媛的手,指着论文上面的某处问道:
“这处呢?这处的前沿性实用分析呢?”
“大多数笔者都会从实用性不强的角度选择搁置,你为什么会从这个新角度重新分析。”
这块可行性的解释,论文里面根本就没有写。
只是因为国外的一项新研究,劳伦斯库特教授给出了新的解决方案。从这个角度切入,那么前沿行实用性,就是可行——
“是因为国外的一项新研究,劳伦斯库特教授给出了新的解决方案。我从这个角度切入,那么前沿行实用性,就是可行的。由此衍生的创新点也会增加。”
和我现在想的一模一样!
她果然能远距离读心!
爸爸眼里闪过一抹惊艳之色,忙追问道:
“媛媛,那具体的创新点呢?我看你并没有详细提及,能跟我大概说一说吗?这个听起来比原本的论文更加震撼!”
江媛媛缓缓开口,将我脑海里闪过了创新点全都说了出来。
我抓着江媛媛的手,目瞪口呆地松了下来。
别说遣词用句了,江媛媛就连说话间的气口、停顿都和我的心声一模一样。我现在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样才能摆脱她这个该死的读心术。
爸爸听得兴起,不耐烦地将我赶了出去。
<己没本事。两个人都是贱……”
啪!
尤雪梅话还没说完,我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她捂着脸,目瞪口呆地望着我。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居然会朝她动手。
“你贱……”
啪!
又是一巴掌。
“你要是还不会说话,我不介意再打你一巴掌。”
尤雪梅牙咬切齿。无法,只好看向我爸。但是由于最近舅舅要来,我爸也不敢得罪我。只能不痛不痒地朝这边呵斥道:
“闹什么!机器马上架好,一会就要直播了。”
江媛媛见不得她妈被欺负,气势汹汹地走过来朝我放着狠话:
“你干什么!”
“贱人,你敢打我妈!你信不信我继承江氏后,第一个就让你滚出去。”
啪!
我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今天上午什么都没干,光扇巴掌了。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将江媛媛直接掀到在地。
众人个个都吓的噤若寒蝉,我爸怕事情闹得太大,今天可是一个宣传江氏的好机会,不能让我就这么闹下去。
起身呵斥我道:
“江漫语,你简直无法无天了。给我滚到房间里去!”
我装作没听到,抱臂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他。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爸觉得有些丢脸,上来想要拉扯我。
但这个时候,媒体突然通知道:
“准备的差不多了。江总、江同学,可以准备开始了!”
我爸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将地上的江媛媛扶起来。两个人撑着微笑,面对着摄像头。记者举着话筒,精神饱满地面对镜头介绍道:
“今天非常荣幸能够采访到一位被清北特招的优秀学子。”
“据王院士所说,这位学生的科研论文写的非常好。当初他也是在邮箱里,看到了她写的科研论文,决定申请破格特招的。”
听到记者说这话,江媛媛将脖子仰得更高了。好,都是默认她是全市状元的苗子。
现在估计正急着找她采访呢。
我扯着嗓子,指着江媛媛大声喊道:
“江媛媛在这里。”
“她想接受采访,有没有媒体?她说今年题目太简单了!”
7
我一嗓子嚎过去,各路长枪短炮都对准了江媛媛。
她身旁顿时被围得水泄不通,不知道哪位好心的记者大哥一屁股给我挤出来了,让我脱身。临走之前,我还看好戏地回头看了两眼。
江媛媛哪有那个胆子接受采访啊。
她除了会读我的心,真本事是一点也没有。
记者问的问题是一个回答不出来,什么“怎么分析英语阅读最后一篇,乔治公司最后改成了什么了?”、“数学最后一问三个解题方式,你是用哪一种解出来的?”、“理综选择题大家普遍反应偏难,你怎么看?”。
江媛媛问得心态崩溃,到最后捂着头不停地推搡记者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想说!”
她前脚刚一喊话,后脚就上热门。
“卫冕市状元江媛媛说题目太简单,我不想说!”
看着这个鬼才标题,我在道观里都忍不住笑出声。
等了半晌,见道长出来了,我立马严肃地说道:
“道长,我身上的这个蛊。求您帮帮我!”
道长倒是很随和,抬抬手让我坐下。上前在贡品台上扒拉了两下,翻出好几头紫皮大蒜,塞到我手里。
“吃吧!这是开过光的贡品,吃完就好了!”
我愣了愣,没想到驱蛊的方式这么简单粗暴。
但看着道长正经的模样,顾不得那么多啃起大蒜来。记不清啃得第几个了,啃到后来突然觉得反胃,呕上来一堆血水。
道长点燃了张符咒烧了起来,嘴里念着咒语。
血水全消。
“冤有头债有主,上辈子你被换了气运,这辈子也该天道补你一回。”
“好孩子,没事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只觉得浑身轻松不少。
一到家,我就发现家里的气氛明显不对起来。尤雪梅怀里抱着江媛媛,一双眼睛哭得通红。我爸黑着脸,脚边是被咂碎的杯子。
看样子,刚刚跟这母女两个人发完一通火。
见我来了,江媛媛像看到了救星。指着我,扯开嗓子嚎道:
“爸,她肯定考的比我还差!”
“她考试的时候都在睡觉、交白卷!我也是被她影响,想着她也是爸爸的孩子,这样惹得爸爸脸上也不好看。所以这次考出来,效果才不理想的。”
我原以为我还要找个理由,应付一下我爸。
但没想到,我爸一见我来,倒是难得和颜悦色,甚至神色中还带着一丝讨好:
“你舅舅马上回国了。”
“有时间,爸爸带你去见见他。”
我心下顿时了然。
我爸是个凤凰男,靠着我妈那边有钱才办了江氏。前些年舅舅一直在国外照顾外公,没什么空档管我。直到年初的时候外公去世,舅舅处理完这档事,回来看我。
爸爸最近出差也是因为公司资金出现点问题。
如今金主来了,可不是要讨好。
我点了点头,表情没有什么异常:
“知道了。”
晚上去厨房倒水的时候,我听到二楼阳台上面,有尤雪梅压低声音的话:
“大师跑了?为什么,怎么会涉嫌传销?”
“那读心术怎么办?”
低头一看,我杯子里水满了,但是诡异地没有溢出来。
与此同时,我听到二楼走廊拐角处,江媛媛传来朝着保姆,尖锐的叫喊声:
“你要死啊!这么烫的水,装这么满。还往我身上撞!”
“你要烫死谁!”
我突然想起来,道长说的那句话:
“冤有头债有主,上辈子你被换了气运,这辈子也该天道补你一回。”
我
一次提问忘记,两次提问忘记,次次都忘记,连傻子都知道有问题了。
就连一旁我爸也抓着江媛媛的手,质问道:
“你不是说都是你自己写的吗?怎么什么都不知道。你不是说江漫语抄的你吗?”
我爸的脸色太过凶神恶煞。
把江媛媛吓得直哭,颠三倒四地什么都说出来:
“爸,我知道错了。”
“我就是抄了一下她的。我错了,大不了我跟她道歉嘛!”
见江媛媛不再狡辩,我喊停了这次直播,打发走了媒体。但媒体走了,这件事的舆论反而甚嚣尘上。
竞赛委员会查明后,直接取消了江媛媛的金奖,并被永久禁赛。她的高考成绩也被扒了个底朝天,253分,别说好大学了,连大专都不要她。
还有之前什么说题目太简单的言论也被扒了出来,真真假假。
江媛媛遭受着比我当初还要激烈的网暴。
而我爸对我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和颜悦色地看着我笑道:
“小语,被特招这么大的喜事。怎么都不告诉爸爸?”
我歪着头,眼里满是冷漠:
“当然是因为,我不打算认你这个爸了。”
我爸的笑容有一丝龟裂,随即说道:
“说什么胡话呢!你舅舅明天就回来了,要是知道这个消息。他也会很高兴的。爸当初既然说了,谁成绩好,就把江氏给谁。你以后就是江氏的继承人了。”
“都是自家产业,你看能不能让你舅舅……”
10
我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的话:
“不能!从一开始,你都没想让我和江媛媛继承。不过是放出来的胡萝卜,吊着我和江媛媛往前走吧。无论最后是谁,都要被你联姻送出去。”
“江术河,你不爱赵媛媛母子,你也不爱我,你更不爱我妈。你从头到尾爱的就只有你自己一个人。”
“像你这种垃圾,当然是看你自生自灭最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