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副总这一年也不亏,沈云梨这一身媚骨,连声线都那么勾人。我今天必须把她拍下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视频里我爱意浓重忘情呼喊着傅斯行的名字,此刻和其他人的嬉笑声混合在一起。
我羞愤欲死,不敢去看他们一张张跃跃欲试的脸。
“整个研究所谁不知道叶诗梦是副总的救命恩人,也是副总心尖尖上的宝贝。也就沈云梨不知死活,竟然敢当着叶诗梦的面强吻副总。”
我来到这家女性玩具公司已经一年半时间,却并不清楚叶诗梦和傅斯行之间的关系。
只知道小时候听过人鱼救起一见钟情的王子,最后甘愿为他化成泡沫的故事。
曾经我听得津津有味,直到我救了失足坠海的傅斯行,才察觉自己也成了传说中为爱甘心搁浅的人。
我天生有性瘾症,从青春期开始欲望旺盛,但我一直极力克制。
直到傅斯行提出要跟我做办公室的午休搭子,我才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他。
这段时间我们两个亲身试验出的数据,打造出了无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