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宠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哄道:“还是我的娇娇心软善良,这恶人就当我一人做的,和你没关系,咱们不管她,听话。”
宁娇的脸色一片羞红。
我望着他的面容,心里一片悲凉。
昔日萧泽自诩清高爱民如子,便是连爬床的宫女都不舍得苛待,只是打发了送出宫去,罚自己在泉水里浸泡了许久,说是要洗干净污秽。
可竟是把这般下作手段用在我身上。
这哪里是名节问题,若是被发现的话,我是被会浸猪笼游街的。
难道重活一世,只因为我慢了一步,便要遭受如此吗?
我脸色苍白的看着萧泽和宁娇,嘴唇咬的近乎出血。
望着渐渐合上的门,我心下一沉,用尚且还能动的脚使劲的踩着马夫的手,见他吃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