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自报家门,这样的家庭特务的可能性极小,机械厂是重要单位,厂长位置上的人,多是转业军人,更是要经过定期的层层政审,而且她妈妈还是烈士,这些都说不了谎,只要打个电话回去确认一下就能知道。
更何况他如果没记错,他爷爷和盛老爷子是老战友吧,不过他对盛家情况不了解,但他也可以回去问问爷爷。
后来她开始认真给他处理伤口,指腹触摸在身上,如电流漫过全身,他竟然想起了那天抱她上岸,她身上的手感。
“不要解开,你还没答应我呢?”
“我说了你救了我,我以身相许你不要,那我刚刚救了你,你是不是要报答我,我要你以身相许?如何?”
盛今禾跌在他身上就没起来,当然她避开了伤口,没压到。
只是男人身上滚烫的热度,让她整个人都热晕了般。
“盛今禾,你能找到我,想必也知道厉家什么情况,我不能让你陷入这种境地,你也不该来这里。”
厉湛野理智回道。
“啧!你是不是还怀疑我身份了?”
“怀疑我是间谍?特务?哪怕我给你自我介绍很清楚了?等你验证我不着急。”
“反正我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结婚是必须结的,但第一天说开,我不着急你立马给我答案。”
“我这里有一封我家老头给厉爷爷写的信,你帮我转交一下吧!”
“另外这两瓶药如果信得过,你给厉爷爷和厉奶奶吃,一天一粒,我今天看到厉奶奶情况有些不好,厉爷爷也别落下什么病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