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刀又太钝,反反复复在我的伤口摩擦又摩擦,将我的伤口撕裂了又再次撕裂。
一点点,一滴滴,缓慢,又极其的残忍……
早晨,我被外面的声音吵醒。
“我上班去了。”
“老公,路上慢点。”
“我不在的时候,你照顾好我弟弟,可千万不能再让他想不开了。”
“你放心吧,我将他看作亲弟弟一样看待。”
“嗯,现在我们也只能这样先照顾着,我突然想起来我单位有个女生三十来岁,刚离过婚,改天我找个机会撮合他两试试,也许这样能够帮秦年快速走出阴影,你觉得呢?”
沈欣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转而说道:“你快去上班吧。”
秦浩笑着说道:“行,那我走了。”
听到关门声。
我离开房间,来到厨房。
看着在厨房忙碌,那熟悉的背影,以及她对厨房的一切了若指掌的动作。
我心里忽然有一个疑惑。
如果两个人天天吃喝睡都在一起,难道就无法发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