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舟痛得面目狰狞,捂着血流不止的手不可置信的连连后退。
叶蓁蓁惊叫一声,心疼地扑到萧云舟身边:“云舟,你没事吧?”不等萧云舟开口,她就对着我重重下跪磕头:“宛瑜,是我的错。
我不该仗着和云舟是多年的老同学,就在最困难的时候向他求助,打扰了你们的家庭。更不该因为没奶就麻烦你给我的孩子喂奶,害得你一时控制不住情绪对她起了杀心。
我当时也是看见孩子昏迷不醒急疯了,否则肯定不敢把事情捅到云舟面前,害得你被送到牧牛场来。一切都是我的错,你要打要骂都冲着我来。
云舟是你的丈夫,他只是希望你变好,并没有做错什么。
你又何必拿他撒气,下这么重的口?”我不发话,叶蓁蓁就一直磕头不起。
眼看着她脑袋都磕破了,我还是对她虚情假意的表演无动于衷。
那时我自己的女儿也才刚满月,同为人母,我对于小小软软的孩子天生就有保护和怜爱之情。
我对叶蓁蓁的孩子视若亲生,疼爱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