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才两个月,根本离不开母亲。
除了恺舟,恐怕没人知道孩子在哪儿了。”叶逸初说完又转头苦口婆心来劝我:“恺舟,牛场主人是老实的畜牧农妇。
看在她伺候你这一个月也不容易的份上,你就发发善心别让她为难了好吗?”萧南湘立刻领会了叶逸初的意思,冷睨着我沉声警告:“林恺舟,你到底把女儿藏到哪里去了?要是我们的宝贝女儿有个好歹,你就不要怪我翻脸无情。”我给大黄牛洗好了脚,又打了一盆水去找小牛犊:“宝宝乖,爸爸来给你换尿布。”萧南湘面色铁青,猛地打翻了我手里的水盆:“林恺舟,我已经对你忍无可忍了!”她从衣领里掏出一块怀表打开,里面定制了女儿刚出生时小小软软的照片。
“那只是头牛犊子,是只畜生。
你睁大眼睛好好看看粉团子,这才是你的亲生女儿!”我怔怔盯着怀表,看见上面软软糯糯的粉团子。
小小的一个,连眼睛都还没睁开。
鼻尖突然闻到了很多腥臭的味道,脑海里也猛地闪过许多可怕的画面。
好像小小的粉团子连带着襁褓一起,连哭一声都来不及,就被无数尖利的牙齿撕碎。
好像有一把刀捅进我的身体,一下一下剜心剔骨。
虽然缓慢,但每一刀都是一片完整的鲜血淋漓。
我浑身一震,在稚嫩的哞哞哭声中回过神来。
然后不顾一切奔向摔进泥坑的小牛犊子,心疼地把它抱在怀里:“不怕不怕,爸爸来了。”萧南湘也跟着冲过来,赤红着眼狠狠一巴掌抽在我的脸上。
“林恺舟,你别逼我!”我被她劈头盖脸的耳光打得咬破了舌头,耳边一阵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