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十年未见的继兄——李承勋。
我有些尴尬:“哥,好久不见,你怎么回国了。”
他嗯了一声:“我来开一个跨国会议,没想到在酒庄路上看到你。”
我这才反应过来,那晚我晕倒时候看到的车子,是李承勋的。
一双温暖的手覆盖在我的头上:“乐悠,如果你累了就回到哥哥的身边。阿姨已经去世了,你可以没有顾虑的跟我走了,不用再为了避开我,选择留在一个你不爱的男人身边。我说过的,我会一直等着你。”
我轻声开口:“哥,当初我选择傅时年,只是因为我爱他。”
他轻叹一声,将一张机票放到我的床头。
“乐悠,这是一张永远不会过期的机票,任何时候你带着这张机票去机场,都会有私人飞机将你送到我身边。”
“我的号码,你应该记得。只要你需要,一个电话,哥哥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他走后,我捏紧了机票,却又放下。
我在手机上买下最近一班机票,给当初我们办理婚约契约的地方打了电话。
“如果是您单方面要求离婚,我们会剥夺您全部的财产给男方,并将你监禁刑罚一年。我建议您还是要想清楚。”
我轻声开口:“这场婚姻跟牢狱没什么区别了,只要能离婚,我什么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