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去吧。”
“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化妆,脸上卡粉的样子,真的很丑。”
“你怎么不去死?”
王娇犀利的反击。
成为了压到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嘴里尖叫着:“就算死,我也要拉着你这个婊子一起!”
失去理智的我,用力扯掉了键盘线,拼尽全身的力气,挥舞着键盘往王娇脸上砸去。
刹那之间。
键冒横飞,鲜血洒落,牙齿乱飞。
我的灵魂,仿佛在此刻升华了!
看着满嘴鲜血倒在地面,惨叫不断的王娇。
一种我从未体会过,前所未有的放松感,铺天盖地的淹没下来。
吞噬了我所有的恐惧和杂念。
‘啪!啪!’
我如同神经病一样。
手里的键盘不断往王娇脸上砸下。
“你这个贱人才是钢牙妹。”
“还有,你知不知道你的脚很臭?”
“以后!不要再把脱掉的鞋子,放到我岗位!”
“贱人,我艹尼玛!”
我嘴里声嘶力竭的咆哮着。
手中的键盘,被生生打到应声断裂。
王娇倒在血泊中,挣扎求饶。
丢掉键盘,我看向了经理,她被我的样子吓到接连后退。
我嘴里尖叫:“劳资不是你的背锅侠,不要出了什么问题,都把责任推到我身上。”
“你和你办公室的装扮一样,真的很low逼!”
“你就算打再多的粉,也掩饰不住你满脸的痘印。”
经理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
我和他聊了许多。
他叫文生。
文生好奇道:“看你的样子,笨手笨脚的,明显是才来酒吧不久。”
我点点头:“是啊,我今年二十六岁了,没谈过男朋友,没来过酒吧。”
文生对我充满了兴趣。
他笑着问我:“这种地方,不是你来的。”
“你更适合平淡的生活,那是许多人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生活。”
“既然没谈恋爱,就不是为情所困。”
“是因为工作的事情?”
我笑了笑:“我快死了!”
“死之前,我想什么都试试,然后就找个偏僻的地方,结束自己的生命。”
文生定定看着我。
沉默许久。
他对我说:“反正你都要死了。”
“临死之前,你能让我爽一次吗?”
“就当做善事了!”
我酒都没喝完。
吓得提着裙子就跑出了酒吧。
我没地方去,打电话来到了闺蜜家。
看见闺蜜脸上淤青红肿的伤痕,我就知道,楠楠的男朋友又打她了。
“许圆,你怎么喝酒了?”
楠楠用头发遮住脸上的伤痕。
她和我一样,胆小怕事,受到欺负时经常忍气吞声。
这样的性格,让她男朋友尝到第一次甜头后,往后的日子就变本加厉。
酒意上头,我推开楠楠走进了厨房,举着菜刀便砍。
她男朋友嘴里怪叫一声,他跑,我追,客厅里鸡飞狗跳。
楠楠养的金毛犬,摇着尾巴蹦蹦跳跳,跟在我身后,看着我砍楠楠男朋友。
“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