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挂断电话,白沐吱小腹突然剧烈疼痛起来。
像是有无数尖锐的钢针无情地刺入她的小腹,疼得白沐吱瞬间小脸惨白,弯下腰蹲在门边。
门被打开,傅砚行看着门口蜷缩着颤抖的白沐吱,目光都没多停留一秒,直接越过离开。
白沐吱疼得直抽气,用力拽住傅砚行的裤脚。
“送,送我去医院,我肚子好疼。”
傅砚行俊美的脸上却挂上一抹凉薄的笑意。
“好巧啊白沐吱,我刚有事要出门,你就不舒服了。”
“下次能不能找个高级一点的理由?”
2
这样的手段,白沐吱以前用过不少。
发觉他像自己早逝的爱人后,白沐吱总是要偏执地占着傅砚行的时间。
她会找来医生做戏,谎称自己得了绝症,欣赏他匆忙赶回来后惊慌的神情。
也会费尽心思做好午餐,仔细描绘他吃下时难看的表情。
傅砚行鲜活的表情、动.情时的表情都像极了他。
就好像他一直陪在自己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