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鞭影中。
“谢子恒,不配娶公主。”我在皮肉绽裂声中开口:“还请陛下收回赐婚。”
我缓缓的看向沈若琳,在她闪烁的眼眸中开口:“公主爱慕之人不是叶千户吗,与我和离,您就可以嫁给叶轻辰了.”
我惨然一笑:“草民祝您,所愿皆成。”
沈若琳抱住我,不知是为我难过,还是为取消赐婚而激动的颤抖。
“子恒,你放心,就算我嫁给叶轻辰,也只是为了保护皇家颜面。我爱的永远是你,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我一动不动。
永远太远了,沈若琳,我连一刻都不想再爱你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不在曾经的卧房里,而是在一个昏暗的厢房里。
空气中全是灰尘和潮气,我咳嗽了好久,伤口开始往外渗血。
我喊了好久,门外才进来一个丫鬟,没好气的说道:“喊什么喊。”
“这是哪里?为何把我送来这里。”我嗓子干涩无比:“我的伤口出血了,劳烦你帮我拿来药来。”
她翻了一个白眼:“你现在就是一个贱民,死了也不过是草席一裹丢出门去的事情,配用什么药。”
“公主愿意收留你,把柴房收拾出来给你住,已经格外开恩了,你如何配住在主屋?那里当然是我们新驸马住啦。”
她嗤笑:“今天可是公主跟驸马的新婚之夜呢,屋里都叫了五六遍水了,公主也吩咐了,这三天谁也不许去打扰他们,你别想装病勾引公主。”
我心像是被万千蚂蚁啃咬。
那小丫鬟见我不说话,冷哼一声便出去了。
“还当自己是大将军呢?不过是个丢脸丢到被赶出家族的贱民,我要是他啊,早就死了算了.”
房间里冰冷的仿若冰窖,却也不及她们的嘲讽声寒彻我心。
我不断的咳嗽,血水顺着喉头不断滚落。
门开了,我的小厮被推了进来,他脸上满是伤痕,见到我满脸愧疚。
“将军,是我没用,连一点药跟炭火都没有找来。”
“他们说公主大喜的日子,听不得病伤的,就把我们锁在偏远里了,不让任何人过来。将军,我该怎么救你啊。”
我一边咳嗽一边指向房间里堆满了落满灰尘的东西。
“
他大概是看到我脸上的苦笑,止住了话头。
“算了吧.”我轻声开口:“她们真的只是因为那一次的感动而选择背叛欺辱我吗?”
“这么多年我替公主挡下的暗杀此刻多不胜数,她凭什么要为了报那一次献身之恩,将我害成这样.”
小竹脸色苍白,说不出话来。
“我为子萱换来的无数奖赏算什么?我是她的亲哥哥,从小到大,我将她捧在心尖,难道都比不过叶轻辰的三心二意吗?”
我又哭又笑:“我与她们的这么多年的感情又算什么呢?”
小竹喃喃自语:“那么简陋的谎言,为何她们都看不透呢....”
“因为她们只是想要一个理由,一个可以毫无愧疚的放纵游离的理由”我沉痛的说道.
“她们会想,你看他都是个废物了,我也没有放弃他,我已经很好了,就算是背叛他也是人之常情啊.”
“她们赌我,已经废了,除了她们别无所靠.就像一条摇尾祈怜的狗,即使再被伤害,也只会将痛苦咽下.”
“可人非畜生,心痛到了极致如何能忍。”我哽咽开口.
火光漫天,一如我心中的痛楚。
我听到我自己开口说道:“小竹,你帮我,我不想再把自己的余生浪费在这两个不值得的人身边了。”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沈若琳坐在我床边。
见我醒来立马扑入我怀里.
“你真的是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看到侧房有火光,以为你想不开了,赶紧跑过来看看你。”沈若琳抱怨道:”你纵火做什么?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啊?我都对你这么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我冷冷的推开她,看着她脖子上一片一片暧昧的红痕:“我破坏了你跟叶轻辰的良宵,倒是你该对我很不满吧?”
沈若琳脸色一变,立刻将衣领拉起来。
她软声哄我:“我也是无奈。父皇母妃赐婚,为了保全皇家的颜面,新婚夜我跟叶轻辰当然要越甜蜜越好啊。你别闹了,我答应你,只这一次,再也不会了。”
她递过来汤药,想要喂我:“当初我中了毒,叶轻辰献身救了我,让我活到现在,我已经跟他有过一段露水姻缘了,再来几次又有什么关系.你就当我报恩好了.”
我心中怒海盈天,语气越发的冷:“你报你的恩,何必将我害成这样.”
“你.....你胡说什么!”沈若琳恼羞成怒:“你变成这样分明是你下贱乱搞,与叶轻辰,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她将手里的汤药砸在我的身上,滚烫的药汁浇在我的伤口:“你真是失心疯了,我身为堂堂一国公主,因为你这样丢脸的丈夫被人耻笑.我甚至还为了把你留下来,跟母妃大吵一架,你竟然反过来怪上我了.”
她的胸膛不断起伏,看我的眼神,仿佛恨透了我。
“谢子恒,你真不是个男人.你是我的未婚夫,我中毒的时候你怎么不献身救我了?叶轻辰为了我连命都可以不要。你那个时候怎么不在意我跟他的事情了!你就是个懦夫!”
我自嘲一笑:“沈若琳,你这些颠倒黑白的话,让我听了恶心。你问我当时在哪里?那你怎么从来不想,你中药的三个月里,为何我从未出现,我又在哪里?你但凡查一下便知道究竟真相是如何。”
沈若琳厌恶的看着我:“你不会想说,是你救了我,中毒太深所以去养伤了吧?你觉得我很好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