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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着我窘迫的样子,勾肩搭背笑成一团:“咱们悠着点,可别把嫂子玩坏了。”

我羞愤欲死地趴在桌上,抬头泪眼朦胧地看向付知舟。

而他镇定自若地搂着许朝颜,眉眼极尽嘲讽:“颜颜生病已经够苦了,江温若自诩什么中医传承人竟然还给颜颜下毒。像她这种人,今天像条狗一样趴在这里赎罪都是咎由自取。”

许朝颜攥着付知舟的衣袖善良乖巧道:“江温若毕竟是知舟的未婚妻,不管她怎么对我,看在知舟的份上我都能忍耐。”

“只是不小惩大诫让江温若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万一她以后还敢辜负患者的信任去害别人怎么办?那我们这些旁观者,也都成为了帮凶不是吗?”

看着对我嫌恶透骨的付知舟,还有满眼得意的许朝颜。

我想起三个月前,他是怎么满身狼狈地抱着奄奄一息的许朝颜来求我:“温若,医生说颜颜癌细胞扩散已经晚期,劝我们放弃治疗减轻她的痛苦。”

“听说真正的中医很厉害,哪怕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都想求你试一试。”

我为难地攥着拳头,下意识看向墙上的中医祖训。

其中一条就是非大医不敢用附子。

父亲离世前曾经叮嘱我:“附子是一味好药,用好了能治绝症。但也是一味毒药,用不好害人害己。在你没有成为大医之前,不能冒险用这味药。”

看着生命垂危的许朝颜,付知舟打碎自己一身的傲骨,膝盖朝我缓缓弯下:“温若,我跪下来求你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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