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退不退婚,再过三天我都要离开这里了。
这门婚事也会无疾而终。
付知舟和付爷爷走后,我在父亲留下的破败医馆里干坐了一夜。
几件衣服和父亲留下的遗物就是我全部的行李,随后取下墙上的中医祖训,郑重地卷好放进包里。
上午十点,付知舟带着许朝颜和兄弟准时来到医馆。
我神情麻木地脱掉外套趴在桌上,等着他们的惩罚。
许朝颜满眼兴奋地拉着付知舟撒娇:“我昨天研究了一个新棋局,今天这把能不能让我来跟他们下?”
付知舟一脸宠溺:“当然可以,毕竟是江温若先对不起你。”
然而许朝颜刚捏起银针,就突然痛苦地捂着胃部蜷成一团。
随即控制不住地呕出好大一滩鲜血,吓得付知舟脸色苍白。
付知舟如临大敌,心疼地搂着许朝颜冷声质问我:“江温若,你在针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