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是在消毒水的气味里醒来的。床头监测仪发出规律的嘀嗒声,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墙壁上划出细密的伤痕。抬手时腕间传来金属的凉意,那枚血沁玉镯仍死死扣在皮肤上,暗红色纹路如同干涸的血脉。三天前,我在晏阙古宅修复那面双鸾衔绶纹铜镜时,莫名燃起的大火吞噬了整个西厢房。记忆中最后的画面是镜面突然泛起涟漪,一只青白的手穿透铜锈抓住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