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韩启铮喉咙动了两下,问道:
“那时候你……”
我叹了一口气,将故事讲完:
“我不受控地掉了两滴泪。”
“然后抽了两纸把眼泪擦干净了,继续画设计图。”
韩启铮的眼神光一下子灭了。
我笑了笑,给他判了最终的死刑。
“韩启铮,我相信你现在是真的爱我。但爱你如命的谢云枝、苦追你五年的谢云枝、低到尘埃里没有自尊的谢云枝,没了。”
“她摔死在仓库处的楼梯处,死之前曾哀求你救她。”
“但你什么都没做,就静静地看着她死去。”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完了,我转身离去后。
路灯将韩启铮的身影拉得老长,我听见他崩溃而绝望的哭声,我听见他愧疚的呢喃:
“对不起,枝枝。”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