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简直该死,养了你这么多年,养出了个杀人凶手。”
我百口莫辩,只能哀求看着他。
“不是的,不是我!”
随即想到什么,立即出声,“酒店房间的监控不是显示了吗,根本没有人进出过。”
一旁的警察这时出声。
“刚刚酒店经理打来电话,刚才视频内容并不是你们房门口的,而是同一层的另一侧,监控员搞反了。”
说着眯眼看着我。
“并且,你们放门口的监控,恰恰好坏了。”
我一惊,浑身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头皮发麻。
这时,手术门突然打开,告诉我们弟弟已经及时清除了肺部感染,可以转移到普通病房观察。
夜晚,我们三个围坐在病床边,谁都不敢移开一眼。
半夜,值班医生来看了看弟弟的情况,告知我们心率偏低,需要打一针强心针。
随后拿出一根针管,慢慢注射进了弟弟的手臂。
医生走后不久,弟弟的睫毛开始颤动。
我呼吸一窒,看了看旁边昏昏欲睡的爸爸和奶奶,急忙走到弟弟身边,压低声音,“小耀,小耀,你告诉姐姐,今天把你带到河边的人是谁?”
可让我没想到的是,弟弟闻言骤然瞪大双眼看着我,惊恐哭喊道。
“滚开,你滚啊,姐姐求求你不要杀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