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觉得荒唐,他佳人在怀,却反怪我的心寒是不安分。
“行啊,离婚前清点一下你欠我的。”他走到我身边,一把抓住我的手。
“我亲手给你戴上的戒指。”他一把拽下我食指上的戒指。
坚硬的钻石将我的手指划出一道深深血痕,白骨翻出。
“我亲手给你设计的耳环。”他一抬手揪下我耳朵上的耳环。
耳廓破裂,血滴答在我的衬衫上。
“还有这衣服。”他不顾我的挣扎,一把扯破我的衣服。
“内衣也是我曾经最爱的。”他抓着我的手,带着嘲讽:“你可真够贱的啊,一边说着要跟我离婚,背地里还穿着这内衣过来勾引我。”
周围不断有围观的人窃窃私语,发出猥琐的笑声。
我推开他,捂着胸口垂泪:“够了!傅时年!”
“怎么够呢?”他冷笑。
“我欠你的,也该还你。”他拧开一瓶酒兜头浇了下来。
冰冷的酒液落在身上让我不住发抖。
“你被我玩烂的身子,我给你消毒洗干净了。”他眉眼皆是轻蔑。
他的狐朋狗友发出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