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嗦着嘴唇:“傅时年,你会遭报应的。”
他嗤笑一声:“背叛真心的人才会,到底谁遭报应,我们走着瞧。”
一个带着口罩的人走过来,在我腰上扎下针。
我眼前一黑。
再醒来才发现自己,不着一缕。
被关在傅时年VIP拍卖室里的玻璃展品柜子里。
沙发上是傅时年跟沈希希交叠在一起的身影。
似乎是发现我醒来了,沈希希估计将身上沾着腥臭味道的小布料丢到我的脸上。
我麻木的扯下来。
“年哥,”门外传来他狐朋狗友调笑的声音:“好多人说你打算拍卖自己老婆,都说刺激。”
“不少爱玩的老富豪都看上了嫂子呢,说准备点天灯抢下来呢。”
傅时年喘息一声,懒洋洋的靠在椅子上。
“让他们不要着急,日后我时不时会把她挂出来给各位老前辈们发泄。”
“子宫都没有了的女人,怎么发泄都不怕有后顾之忧,完美啊,他们得乐疯了。”
他一脚踹在展柜上,开口:“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给你那个奸夫哥哥打个电话,说你这辈子是我傅时年的狗,我可以考虑考虑等会给希希点天灯的时候,顺便把你也买下来。”
我闭眼不语。
他低声咒骂一声,一把推开还在他身上作乱的沈希希。
“贱人,我看你还能骨头硬到什么时候。”
拍卖拉开序幕,一件件沈希希看上的拍卖品都被傅时年大手一挥抢下。
沈希希坐在一堆奢侈品中,连嘴都合不拢了。
可傅时年的面色却越发的冷峻,眼神落在我身上的次数越来越多。
最终,台上宣布了最后一件拍卖品。
“由江城傅总提供的拍卖品,品名为“挚爱”。”
“我出五百万。”
“一千万!”
“五千万!”
随着价格越来越高,傅时年的脸色越来越黑。
“乐悠,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三十一号贵宾点天灯。”一个声音打破了叫价。
傅时年脸色一白,猛得转过头看向拍卖场。
"
我办理了出院,趁着他们在外面度假,准备回去收拾离开的行李。
一开门,家里全部是一股糜烂的气息,整个地板全部都是蓝精灵。
我苍白着脸,径直上楼,却发现我的主卧和衣帽间,都被改造成了婴儿房,挂满了无数张傅时年搂着敞着肚皮的沈希希的孕妇照,两个人的甜蜜笑容晃乱了我的眼。
我的东西都被扔到了后院的垃圾堆,包括那张结婚照。
他曾经珍重的挂在我们的床头,此刻却躺在一堆污糟之中。
我的脸部被划的面无全非,上面印满了傅时年皮鞋的脚印。
我深吸了一口气。
罢了,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了。
我拿好我的护照和证件,准备离开。
门却被打开了。
傅时年抱着沈希希,就像是当年新婚那天,他亲手将我抱进门一样。
甚至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新娘子的脚不沾地,日后才能幸福一生。”
沈希希被他逗的咯咯笑。
只是两个人在看到我后,面上的喜意都暂停了。
傅时年的脸上带着隐晦的自得和嘲讽:“你不是挺有傲骨的吗?我说不让你回家,你就离家出走?怎么现在又回来了?不会是看到我跟希希的蜜月旅行,嫉妒后悔了吧?”
“晚了,这次就算是你磕头哭着认错,我也不会轻饶了你的。”
沈希希脸上苍白又怨毒,勉强笑着要挣扎着下地:“年哥,快把我放下来吧,我又不是你真的妻子,你这样抱着我,让嫂子看到该生气了。”
傅时年一动不动,赌气一样的看着我,冷声道。
“我说的够清楚了,就算我跟她结婚又如何?不被爱的才是第三者,也不配生下我的孩子。乐悠,我说的对吗?”
我疲惫无比,拿出离婚协议递给他:“你只要签下字,沈希希不管是在你心里,还是在法律上都可以是你的妻子。”
傅时年猛得松开了抱着沈希希的手,不顾她的慌乱,大步走过来拿过我手里的离婚协议。
一下子撕的粉碎,摔在我的脸上。
我闭上眼,听着他咬牙切齿的说:“想离婚,你做梦!”
“你耽误了我这么多年,就想一走了之?想得美。”
看来我们没有和解的可能性。
我自嘲一笑,绕开他准备离开,他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又惊又怒。
“你想去哪里?你又想离家出走是不是?李承勋回来,这个家里你是一刻都不愿意呆了是不是?”"
“关李承勋什么事!”我终于忍不住了:“难不成我要在这里看着你们恩爱?”
我讽刺的看着他:“你有绿帽癖吗?非要在场你才兴奋吗?”
傅时年胸脯起伏,听到我的话,眼中一闪即逝的意外,随后是了然的笑意。
“你吃醋了?”
我别过头。
“我还真的有这个癖好。”他冷笑,松开我的手,走到沈希希身边:“我就喜欢看着你守在我跟希希的床边。”
“毕竟你是最了解我在床上的节奏,知道什么时候该递蓝精灵,知道什么时候递湿巾。”
“你无耻。”我闭上眼,垂在两侧的手因为用力,在掌心掐出一道道的血痕。
“我可没有你无耻。”他嗤笑一声:“毕竟我可做不出来怀着一个男人的孩子嫁给别人,还跟他上床。”
我听着他无端的指责和谣言,双手不住的颤抖。
好久才平缓下心中的痛苦,麻木的推开他往外走去。
路过沈希希的身侧时,她突然脸色一冷,伸出腿挡在我身前。
我来不及躲闪,直接从楼梯上滚落。
骨头错裂的声音伴随着蚀骨的痛。
我在傅时年撕心裂肺的喊声中,晕死过去。
我再次醒来看到的是傅时年憔悴的脸庞。
他眼圈青紫,下巴满是胡渣。
见到我醒来,他眼中闪过一丝的不忍。
“你醒了?医生说你的子宫保不住了,已经切掉了。”
他犹豫开口:“你的病例上说你昨天被紧急送进医院?你不是离家出走,是....你干嘛?”
他抓住我去够手机的手。
“我要报警。”我冷冷开口:“沈希希把我推下楼,把我害成这样,她不该付出代价吗?”
“我已经惩罚过她了。”傅时年抿紧嘴唇:“你能不能不要计较了?”
“惩罚?你怎么惩罚的?”
他有些迟疑:“我让她....不准吃今天的蛋糕了。”
我心寒到了极点,竟然笑了一下:“这样啊?”
他拧眉看我这样,反而不满:“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反正你子宫也没了,孩子也生不下来了。你不好好的期待着让希希给我生个孩子,你还想怎么欺负她?”
他见我不言语,放软了语气,别扭的开口:“这次算我不好。你不是很想要个孩子吗?以前没能给你一个孩子。等到你好了,我会跟希希说让你当孩子的干妈,圆你一个母亲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