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几只黑猫如何撕咬,都已经感觉不到痛。
没想到我妥协认命了,美尼斯却突然打开猫笼把我拉了出来。
他眸中闪过一丝不忍,牙关紧咬:“你回到棺椁里去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愿意说了就什么时候出来。”
我抬眸看向熟悉的棺椁,里面满是我深受煎熬时抓出的指甲印,密密麻麻无比深刻。
被禁锢了上千年,每一天我都要忍受数以万计圣甲虫撕咬灵魂之痛。
但只要一想到美尼斯我就能咬牙挺过去,因为相思之情更痛更苦。
可是现在,我却宁愿重新回到那个冰冷的棺椁里长眠不醒。
只是这一次我才刚迈开脚,双腿就开始扑簌簌掉落黄沙。
美尼斯紧张地上前一步,又很快绷紧下颚:“别以为你玩这种障眼法,我就会被你唬住。你今天就算是爬,也得给我爬回棺椁。”
尽管失去了下肢力量,可我还是听从他的话,放下傲骨在地上麻木又艰难地爬行。
身体所过之处,拖了一地的黄沙。
我终于攀上棺椁,可还来不及爬上去,全身就在美尼斯恐惧通红的注视中一点点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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