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秀的懂事,让卫澜昱全然忘了这丫头本性泼辣,最善变脸。
还有一个月就要过年了,宫中内务繁忙,卫澜昱父亲不在家中,他是家中长子,有很多事要他去协调办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卫澜昱以前每日宿在淮秀这里,到现在三四天才来一回。每一次来,都像饿虎一般,折腾得淮秀第二天连床都下不了。
卫澜昱很大方,钗环首饰给淮秀买了不少,银子给得也足够。他吩咐看守淮秀的孙嬷嬷:“夫人要吃什么、用什么,你尽管给她去买,不够再和我说。”
不怪卫澜昱放松警惕,实在是淮秀看向他时,她眼中的深情,实在让他沉醉。淮秀像个妖精,床闱之中,她像蛇一样缠绕着卫澜昱,花样百出,让他欲罢不能。
若不是淮秀的初次是他,卫澜是都怀疑淮秀之前有过男人。
淮秀大胆,放得开,从不束手束脚,让卫澜昱为之疯狂。淮秀还经常变着花样夸奖他: “将军有潘安之貌,又兼具冠军侯霍大将军之勇,文武双全,淮秀能得将军垂青,三生有幸,能得将军欢喜,是上辈子修来福份。”“将军,你怎么这么厉害,淮秀受不了。”“卫郎,你不要走嘛,我想你,睁开眼睛看你不在,就想着你什么时候会回来。”
淮秀语中的娇嗔,如加了蜜糖的砒霜,让卫澜昱丢不开手,明明有事已经起床,收拾好准备离开,淮秀一只手指勾住他的腰带,侧着头色迷迷地看着他,人轻轻晃,慢慢摇,他那脚便如生根一般,挪不动半分。他伸手,一把将淮秀扛起,丢到床上,人便欺身上前,再次与她抵死纠缠。
卫澜昱觉得自己爱极了淮秀。恨不得将他所有值钱的宝贝都拿来呈给淮秀。
卫澜昱以为淮秀也是如他爱她这般爱他,他哄着淮秀:“这几日忙,等忙完这段时间,我便日日回来陪你。”
淮秀委屈地窝在他的怀里:“你不要喜欢别人,别被其他人绊住了,忘了我还在这里等你呢。将军,你知道的,我现在能靠的只有你了。若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活不活得下去。卫郎,你可是我的天。”
卫澜昱极度满足:“乖,放心,只几天,我便回了。”
卫澜昱走后,淮秀背着身子呵呵冷笑。
淮秀等的够久了,现在机会终于来了。她列了一长串她想吃的零食,亲手写了,让孙嬷嬷去帮她买回来。
明月他们比淮秀想的来得更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