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的把电话挂了。
自那以后,我们再没通过一次电话。
直到那日,老家的邻居打电话过来,说家门前的地要被人拆了开工厂。
我全身血液逆流。
宝宝的骨灰就埋在那里!
等我打车赶去的时候。
大批的挖掘机已经到达现场,正在“嗡嗡”的机械工作着。
我冲下车,赤红着眼要闯进去,被萧廷烨拦下。
“你疯了!”
萧廷烨死死抓住我,我动不了分毫。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挖掘机硕大的尖铲,狠狠进入桂花树底,带出破碎的白色骨灰盒。
完了,全都完了。
我双腿软在地上,整个人像是要死了一样,嗓子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濒死粗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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