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恶女绝了!天天想着拿下少将军全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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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水不留痕
  • 更新:2025-04-20 06:47: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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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氏说珍珠是淮秀的人,这人,卫澜昱还是要留着,他相信,他的淮秀很快就回来的。

淮秀怎么会回?,她好不容易逃离京城,逃开卫澜昱的把控,现在整个人都是轻松的,一路见花是花,见水是水,确信无人追来后,她欢快得像只蝴蝶。

淮秀的新名字就叫胡蝶,金陵有个富商,因病没了,妾室跟着掌柜跑了。林石头就从主母手中将这小妾的名字户籍买了下来。

若说淮秀有什么不平事,那就是她没有亲手杀了卫澜昱,这个男人,不是良人,好女色,从小就轻薄过她。

卫澜昱和淮秀做最欢乐的事时,总是喜欢叫淮秀妞妞。

有天,欢好过后,卫澜昱伸手将淮秀抱在怀里。淮秀假装吃醋,故作生气地推开卫澜昱,凶他:“妞妞是谁?让将军对她念念不忘?我可不是别人的替身,你要是想着别人,以后别来找我。”

说完,淮秀将裹着自己身子的被子一卷,将自己包成一团,滚到了床的里边,也不管卫澜昱还光着身子。

这样耍小性子的淮秀,让卫澜昱更加撒不开手,他伸手将淮秀和被子一把抱住:“傻子,我和你讲啊,妞妞啊,是我八年多前救的一个小姑娘,她被人牙子拐了,叫我哥哥,求我救她,我救了她,她却想杀了我。我一直记得她,可那小没良心地却忘了我。”

淮秀明显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她才松了被子,放卫澜昱进来。

大冬天的,外面很冷,卫澜昱浑身冰凉,进到被子,将淮秀重新抱到怀里。淮秀被冰得打了一个哆嗦。

卫澜昱张嘴问她:“妞妞,明明我救了你,你为什么那么恨我,还要让人杀我?”

淮秀皮肤光洁,体态微丰,这两个月,知道卫澜昱不会伤害她后,她吃得好,睡得好,日子过得非常滋润,身上长了好些肉。卫澜昱常年握枪使刀的手上,到处是茧,他的手在淮秀身上来回摩挲,那带茧的手磨砺得淮秀有些痛,她不自然地扭动着身子。

还有,就是,淮秀不想回答卫澜昱这个问题,她将腿盘在卫澜昱的腰上,玉臂勾起他的脖子,用嘴堵上了卫澜昱的嘴。

卫澜昱又疯了,手脚嘴又全忙了起来全,他早就忘了自己要问什么了。

淮秀为什么要杀卫澜昱,那还用说吗?

男女七岁不同席,卫澜昱是救了淮秀,可淮秀马上告诉他,她有七岁了。

卫澜昱是怎么做的?明明边上有凳子,卫澜昱不给淮秀坐,一直将淮秀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搂在他的怀里,一会摸脸,一会捏手,极尽轻薄。

淮秀感觉自己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淮秀越挣扎,那登徒子将她禁锢得越紧。

淮秀怎么说,也是官家小姐,祖母让她知道规矩,还让人从京城请了嬷嬷教她礼仪,她年岁虽小,也是知道礼义廉耻的。

特别是晚上,淮秀怕的要死,卫澜昱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过不碰她,各睡各的。

醒来时,淮秀的外衣已被卫澜昱除去,整个身子都在卫澜昱怀里,他的嘴唇亲着她的脸。

林石头带人来时,淮秀恨不得将卫澜昱千刀万剐。

若问那么小的孩子,哪里会知道这些事?

可淮秀就是知道啊,淮秀五岁时被明月和彩霞带到青楼,为了护住她俩,彩霞因此还失了性命。

明月的娘是扬州一个小官员的妾室,小官突然猝死,主母容不下她们母女,将明月和她娘一起卖到当地青楼梨香院。

《霸道恶女绝了!天天想着拿下少将军全局》精彩片段


冯氏说珍珠是淮秀的人,这人,卫澜昱还是要留着,他相信,他的淮秀很快就回来的。

淮秀怎么会回?,她好不容易逃离京城,逃开卫澜昱的把控,现在整个人都是轻松的,一路见花是花,见水是水,确信无人追来后,她欢快得像只蝴蝶。

淮秀的新名字就叫胡蝶,金陵有个富商,因病没了,妾室跟着掌柜跑了。林石头就从主母手中将这小妾的名字户籍买了下来。

若说淮秀有什么不平事,那就是她没有亲手杀了卫澜昱,这个男人,不是良人,好女色,从小就轻薄过她。

卫澜昱和淮秀做最欢乐的事时,总是喜欢叫淮秀妞妞。

有天,欢好过后,卫澜昱伸手将淮秀抱在怀里。淮秀假装吃醋,故作生气地推开卫澜昱,凶他:“妞妞是谁?让将军对她念念不忘?我可不是别人的替身,你要是想着别人,以后别来找我。”

说完,淮秀将裹着自己身子的被子一卷,将自己包成一团,滚到了床的里边,也不管卫澜昱还光着身子。

这样耍小性子的淮秀,让卫澜昱更加撒不开手,他伸手将淮秀和被子一把抱住:“傻子,我和你讲啊,妞妞啊,是我八年多前救的一个小姑娘,她被人牙子拐了,叫我哥哥,求我救她,我救了她,她却想杀了我。我一直记得她,可那小没良心地却忘了我。”

淮秀明显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她才松了被子,放卫澜昱进来。

大冬天的,外面很冷,卫澜昱浑身冰凉,进到被子,将淮秀重新抱到怀里。淮秀被冰得打了一个哆嗦。

卫澜昱张嘴问她:“妞妞,明明我救了你,你为什么那么恨我,还要让人杀我?”

淮秀皮肤光洁,体态微丰,这两个月,知道卫澜昱不会伤害她后,她吃得好,睡得好,日子过得非常滋润,身上长了好些肉。卫澜昱常年握枪使刀的手上,到处是茧,他的手在淮秀身上来回摩挲,那带茧的手磨砺得淮秀有些痛,她不自然地扭动着身子。

还有,就是,淮秀不想回答卫澜昱这个问题,她将腿盘在卫澜昱的腰上,玉臂勾起他的脖子,用嘴堵上了卫澜昱的嘴。

卫澜昱又疯了,手脚嘴又全忙了起来全,他早就忘了自己要问什么了。

淮秀为什么要杀卫澜昱,那还用说吗?

男女七岁不同席,卫澜昱是救了淮秀,可淮秀马上告诉他,她有七岁了。

卫澜昱是怎么做的?明明边上有凳子,卫澜昱不给淮秀坐,一直将淮秀抱在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腿上,搂在他的怀里,一会摸脸,一会捏手,极尽轻薄。

淮秀感觉自己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淮秀越挣扎,那登徒子将她禁锢得越紧。

淮秀怎么说,也是官家小姐,祖母让她知道规矩,还让人从京城请了嬷嬷教她礼仪,她年岁虽小,也是知道礼义廉耻的。

特别是晚上,淮秀怕的要死,卫澜昱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说过不碰她,各睡各的。

醒来时,淮秀的外衣已被卫澜昱除去,整个身子都在卫澜昱怀里,他的嘴唇亲着她的脸。

林石头带人来时,淮秀恨不得将卫澜昱千刀万剐。

若问那么小的孩子,哪里会知道这些事?

可淮秀就是知道啊,淮秀五岁时被明月和彩霞带到青楼,为了护住她俩,彩霞因此还失了性命。

明月的娘是扬州一个小官员的妾室,小官突然猝死,主母容不下她们母女,将明月和她娘一起卖到当地青楼梨香院。

陈修平自私、利己,占尽人间好处,他表面一套,背里一套,又是极知道进退得失的人。不然就算有冯禹在前,他不聪明,也做不到如今的官职。

飞絮最懂她的父亲。

哥哥陈少安都知朱兆林一介莽夫、不喜读书、好男色,更不看重什么规矩,有今天多是靠着祖上荫护,皇上怜悯,不是飞絮的良配。

陈修平怎么会不知?

父笨陈修平成天将飞絮的幸福挂在嘴上,母亲冯氏说起朱府如何好的时候,却从不曾听父亲出言反对。

可冯氏与陈修平做了这么多年夫妻,仍不懂听这个男人的话,也不懂尊重他。

冯禹高升,冯家地位水涨船高,冯氏的尾巴翘上了天。

表面上,冯婉会客客气气地将遇到的事讲给陈修平听,像是在征询他的意见,实际大多时候她都是一意孤行。

陈修平当然看到冯氏所作所为,但冯氏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为他谋利,虽然有时候会干些蠢事,利大于弊,只要无伤大雅,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上次冯氏去宫中探望大女儿,陈洁如低声兴奋地和冯氏说:“娘亲,皇上这个月到我这里过了三个晚上呢。”

大女儿现在正在得宠的路上,陈家又和侯府结上了亲,冯氏如今回娘家也有了底气。

冯氏并没有将陈修平的话多放在心底。在那些睡不着的夜晚,她想着等女儿飞絮嫁人后,她后顾无忧,她就会用不止一百种方来折腾淮秀。

陈少安被皇帝派到苏州做一个七品县令。

陈少安欣喜若狂,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舅舅冯禹权倾天下,在他成为探花之后,马上将庶女冯莺莺强嫁给他,要给他安排官职,他皆以皇上已选他入翰林,圣恩不可拒为由推托,迟迟不接受冯禹的好意。

冯氏不是冯家嫡女,在冯禹的母亲处并没有多少话语权。就这样,打小时起,陈少安经常见柳林庵里的道婆来家,一次偶然机会,他才知道,这些婆子们都是受人所托,通过母亲去找舅舅买官的人。

父亲陈修平似乎从不知道此事。

没有抢到云想容财产前,全是冯氏张罗这个家,凭着陈修平的那点子俸禄,哪里体面地养着这一大家子人?

陈修平和陈少安都是冯氏帮助冯禹卖官的受益者,两人哪里会不知道?非常又如何?都是一伙假正经的货色,明明知道钱来路不正,却又强行保留着一些文人所谓的假清高和尊严,装作不愿同流合污。

陈少安在熬,如果皇帝继续冷落他,不给他机会,他有可能真的会坚持不住,投入舅舅的怀抱。

虽是七品小县令,这可是皇帝的旨意,相当于开了金口,若是舅舅出事,给了陈少安和他家一条生路。

陈少安草草收拾,匆匆和家里人告别,带着养在外面的情人慧莲急急上任去了。

陈少安上任的时候是带着情人一起走,这事还是传回到冯莺莺耳中,她在家里天天哭闹不止。

冯氏前来慰:“男人,都是这样得陇望蜀,你公公还不一样,当初我低嫁给他,他说过会好好待我。可我刚怀上絮儿不久,云烟那贱人就爬上了他的床,有了后面那个贱丫头。莺儿,你且忍耐些时日,云烟那贱人当时有那老虔婆护着,我还不是弄死了她。只要这个女人想进我们家门,咱们娘俩……”

陈少安文武双全,有着心仪的姑娘,他曾应了慧莲:“等我高中,我便娶你。“

可当自己金榜题名,却被舅舅冯禹和母亲冯婉压着娶了表妹冯莺莺。

家中在冯氏婆媳的折腾之下,乌烟瘴气。陈少安是皇上钦点探花,入了翰林,原是皇帝准备重用的亲信,因他娶了冯氏,很快便被边缘化。

陈少安空有一身报负,却不被上位者看中,心中的郁结无人能说。

陈淮秀的到来,打破了家中这种沉闷压抑的气氛。

陈少安冷眼看着淮秀,从这丫头一到京城,消停三月,就开始蹦跶。

刚开始陈少安并未将这粗鲁的庶妹看在眼里,但后来发现,三妹的行事,看似无理却并不无脑,甚到说是心思缜密,每走一步,她都会提前布局,她没有多余废话,句句都灵验,连父母都惧她。

陈少安暗中叫好,忍不住想帮这个妹妹,他想和她结盟,他助她如意,希望借她之手帮自己解脱困境。

面对陈少安的示好,淮秀看得门清:“冯氏要名声,陈飞絮大了,要说亲,要我低头去成全他们一家母慈子孝的脸面。如今和我刚来京城时的手忙脚乱不同,我的布局已经完成,住到府里,也不是不可以。”

冬日的农庄,本应万物萧条,但这一带,水田里套种了白菘,陈家农庄庄主方清,也让佃户学着附近的农人种菜,种的蔬菜不仅供应到了陈家日常所需,多的还拉到京城集市去卖,换些小钱。

方清并不聪慧,陈少安知道,这并不是方清能想得到和做得到的。

雨还在下,陈少安和卫澜昱他们没有那么多闲的时间,各家备了马车,等雨稍小,便来接他们回家。

临行前,卫澜昱看着那些白菘,不禁赞叹:“这菜种得真好。”

陈少安笑道:“回头一人送两车给你们家。”

卫澜昱笑着回道:“那就先行谢过陈兄了。”

卫澜昱没有陈少安他们那么娇气,他和他的随从卫华骑马先回。

卫澜昱上马,回望陈家农庄后院,这三天,里面如死一般寂静,无声无息,而他知道,里面锁着一个鲜活的灵魂。

知道陈淮秀就是妞妞,他几晚没有睡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惦念着那邪恶的丫头。

陈少安他们全部走后,淮秀开了后院的门,张嬷嬷和淮秀的贴身丫环明月出来指挥着下人,收拾着屋子。

这几天,可真将淮秀闷坏了,她躺在后院书房中的摇椅上,长舒了一口气:“咱真不是做千金小姐的料,天天关在房子里,左七步,右七步,天天用脚丈量着房子,就一方窗户,等天黑,盼天明,实在受不了。这些混人,再不走,我都会快被憋死了。”

张嬷嬷问:“主子,我们真要回京城?”

淮秀闭上了眼:“要啊,怎么不要?你们收拾收拾,等他们来接。”

陈淮秀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早熟。她的祖母顶着京城国子监陈大人母亲的名头,将她带在身边,将自己宅斗失败的经验和教训细细讲给她听,又教她做生意管人,从小别的女孩学的是针线女红,她学的是杀伐决断。

经过许多事,现在能留在陈淮秀身边的人,都对她忠心耿耿的。

卫澜昱回到家中,拜望了祖母和母亲后,才回到自己院中。丫头海棠马上跟了上来:“爷,您回来了,我给爷留了汤。”

临行前,舅母还假惺惺地叮嘱淮秀说:“淮秀,跟着当官的爹娘回到京城,以后嫁个好人家,就不用跟着你祖母到处抛头露面、颠沛流离了。你大了,要乖,要听父母的话,要有女孩子的模样。”

句句为淮秀好,字字却又在背刺她

祖母断气,陈家人来得极快,陈修云和陈少安是策马先赶来的,云笙还没有收到消息,他们就到了。

淮秀眼睁睁地看着以前跟着祖母的人,拿了陈少安给的赏钱,一个一个相继离开。

就算陈少安现在好像帮了淮秀许多,淮秀对他仍然有着很强的戒心,他就是曾经欺负她的主角之一。

上京城时,最后只有明月和张嬷嬷愿意跟着淮秀走。

淮秀的行李被冯氏带来的嬷嬷丫环搜过好几次,他们怕淮秀藏了私。

就算有张嬷嬷和明月相伴,刚到陈府的淮秀受了打击,像哑了一样。

后来,张嬷嬷的男人林石头和儿子林阳带着以前几个老掌柜回到淮秀身边,淮秀泪如雨下,那晚,她拥被放声痛哭。

这是祖母离世后淮秀第一次肆意流泪。

淮秀有人了,但没有钱。

几天后云笙到来,他拿出了两千两银子给了淮秀,并说要娶她。

淮秀当时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想也没有想就答应了云笙。

就算祖母曾说云笙不是良配。

云想容不止一次对淮笑说:“笙儿是寡母养出的孩子,她娘亲固执难惹。笙儿生得好,在外做事他还有些主见,可见了他娘,却没什么成算。你最好不要嫁给他,否则会吃尽苦头。”

淮秀还小啊,云笙说娶她时,她脑子里想的是:“嫁给表哥,我就可以顺利脱离陈家,以后在外经商,也不惧别人眼光,表哥也是个让人放心的人,我终于名正言顺地从陈家逃离了,舅母,我让着她一些就好。”

可听说云笙和别人结亲时,淮秀也只不过伤心了一天。

淮秀后来细想起云笙只给了她二千两银票,祖母给他的可是五万两呢。若非林石头和林阳他们上京时卖了他们自己手上所有财产,带了一批上好的胭脂过来,哪里有今天淮秀的底气。

经历过生离死别和亲人算计,除了周围几人,淮秀信不过任何人,包括云笙。

这个世上,淮秀能靠的只有自己。小小的她要撑起一片天,为赵嬷嬷一家、明月和跟来的几个掌柜遮风挡雨。

如今活着的每一天,淮秀都觉得是赚来的,比刚来京城时强上许多,她哪来的时间伤春悲秋。

飞絮回到自己的房间,伸手摸了一下挂在床头的螃蟹灯,呆呆地坐在床边发呆。

飞絮从来没有留心过朱兆林这位世子,朱家来提亲,母亲冯氏很开心,当场就应了。

大哥陈少安回来,听说这个消息,马上大声反对:“朱兆林肯定不行,他好男风,前些时还与户部侍郎简冲争一个戏子,闹得很不愉快。”

冯氏打断儿子的话道:“一个爷们,这么大年纪了,哪个会没有屋里人侍候,我听说六王爷家里男宠比妾室还多,六王妃不一样儿孙满堂。男人嘛,娶了亲,有了管束,就会收心的。”

陈修平半天憋出一句话来:“咱不如再挑挑?”

冯氏急:“去侯府前,我问过你,你说可以的,我才让絮儿好生打扮,如今你们又这样说。我都应了朱家,这可如何是好?”

冯氏对冯莺莺眨眨眼。

冯莺莺止住了哭声,将军府出来的人,字识不了多少,但骨子里的狠戾是互通的,她马上明白了姑母说的意思,哭声顿时收了。

清醒过来的冯莺莺,开始琢磨:“陈少安手上没钱,翰林院那点银子,还不够他每日和朋友同僚喝酒,他拿来的钱养人?”

冯莺莺让自己的嬷嬷拿着府里的人,一个一个地查。

这日,冯氏不在,冯莺莺又在问人。

珍珠听说后,马上寻上门来:“少夫人,我知道我知道,少爷每月都会去找三小姐拿二百两银子。”

冯莺莺火冒三丈,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口不择言:“整个陈府,一个月这四十多个人,不算人情往来,吃喝拉撒用度不过三百多两,陈淮秀每月就给陈少安二百两,让他出去养小的。果然是贱人养的贱种,我这样对她好,就差没将她供上高台,她却在我身后给我捅刀。我拿那些东西去喂狗,也比给她这个野种强。”

冯莺莺叫了声:“来人。”

马上有婆子进来。

冯莺莺说:“去,将冯柱儿和白芍给我叫进来。”

冯莺莺下令:“你们派人,给我将西院后门给我看死了,若那院里走丢了一只老鼠,我都要拿你们偿命。”

冯柱儿和白芍从来没有见过冯莺莺这般光景,吓一大跳:“遵少夫人命。”

冯莺莺带着人冲到淮秀院中,见东西就砸。

冯莺莺伸手就给了淮秀两个耳光,冯莺莺的戒指划破了淮秀的脸,淮秀脸上有血流出。

明月想上前,被淮秀一把推开,她伸手抓住冯莺莺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拖着冯莺莺的头不停地往门框上撞,冯莺莺从来没想到淮秀有这一手,连声尖叫。

淮秀这个鲁莽举动吓坏了跟来的一群婆子丫环,叫的叫,喊的喊:“三小姐手下留情”,“救命啊,杀人了。”

明月反应极快,突然用凄厉地喊了起来:“救命,杀人啦,少夫人要杀三小姐啦,快来人啊!救命啊!”

明月是练家子,那声音鬼哭狼嚎,传得极深极远。

飞絮带人赶过来,怒喝一声:“还不堵住她的嘴。”

明月滑不溜手,根本不让人抓到,躲到淮秀身也时给淮秀手里塞了点东西。

淮秀的眼睛余光瞟到有人进来时,瞬时松开了抓住冯莺莺头发的手,伸手将脸上的血一抹,将明月给的东西吞到嘴里,慢慢往后倒了过去。

张嬷嬷趁乱对一个小婢子使了个眼色。

陈修平刚刚下值,就见家仆陈祥在等着他,忙问:“你怎么来了?”

陈祥声音不小:“老爷,您快回去看看吧,家里出人命了,少奶奶带了好多人,杀三小姐。”

陈修平吓得一抖:“你胡说什么?”

陈祥没有收声:“老爷,少奶奶不知听了哪个丫环的话,说三小姐每月都会拿两百两银子给少爷在外面养小的。少奶奶拿簪子划伤了三小姐的脸,捅伤三小姐。三小姐还手,但她人小,打不过少夫人,被少夫人推倒在地,现在不省人事,大夫说活不成了。少夫人让人抄了三小姐的院子,连褥子都翻遍了,三小姐房里只有十余两现银,一些零碎首饰。三小姐根本没什么钱。”

冯莺莺也没有想到会闹到如今这般田地。陈淮秀松开她的头发,慢慢倒在她面前的时候她还以为这死丫头在装,提起脚照着地下的淮秀,狠狠地踢了两脚,这一幕正好被听见呼救声带人闯入的御史夫人看到。


林阳不禁冷笑:“若陈府报官,这群人,一个都逃不掉。”

不过话说回来,一群莽夫,都敢想都敢做,他说了不去招惹陈淮秀,每晚想她想得像猫抓一样难受,甚至想翻墙偷香,却只敢想想。

这种天上掉下的机会,此时不用更待何时。林阳准备截胡。

淮秀这边,首先是林石头上了陈家的门,说家中母亲病重,来接张嬷嬷回家。

张嬷嬷没有卖身,她要走,淮秀极舍不得。

看到张嬷嬷抱着行李从房里出来,淮秀冲了过去,紧紧地抓住张嬷嬷的手,不肯松开,乞求道:“嬷嬷,我从来没有离开过你的。没有你,淮秀不知道怎么办的。你不走好不好?”

张嬷嬷是淮秀的左膀右臂,她离开了,拿捏淮秀,就轻松多了。冯氏装作叹气道:“淮秀,这人生最后一场,张嬷嬷是一定要回去的,等她孝期满了回来,我一定答应你,帮你留下她。”

张嬷嬷还是去了,淮秀没过两天又病下了。

冯氏很周到地让人每天给淮秀送东西,来打探情况,确信淮秀像打过霜的白菜,没有精神了,她的气终于顺了一点。

飞絮要出嫁了,冯氏没时间再管淮秀,她冷冷笑道:“小东西,过几天,我匀出手来,咱们再来计较。”

飞絮听说张嬷嬷走了,心中大喜,她吃过张嬷嬷不少苦头,知道淮秀的张扬一大半是因为有张嬷嬷撑腰,她想去找淮秀刺她几句,被嫂子冯莺莺拉住:“不用你管,娘说了,别惹出事来,你走后,有我和娘呢,妹妹放心,嫂子让她走不出后面这间房子。”

飞絮终是停住了脚,因为淮秀的意外实在太多了,她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若这时去惹她,她吵闹起来,自己的婚事,说不定会被她搞砸。

飞絮死死盯着她和淮秀院子相隔的那道墙,她真的想以胜利者的姿态去嘲笑一下淮秀,可是最终她还是忍住了,她怕淮秀,她承受不了招惹淮秀的后果。

飞絮出门那一天终于到了,嫁妆一抬一抬地往外抬去,她被人打扮得花容月貌,临出门前,她问了一句:“三妹妹怎么不来送我?我们姐妹一场,我想见见她。”

淮秀是明月扶着过来的,她脸色惨白,没什么精神,没有前些时的跋扈。

淮秀强颜欢笑,给飞絮行了:“恭喜姐姐。”

淮秀低头伏低做小示弱的模样,极大取悦了飞絮。

外面有人在叫:“吉时已到,请新人出门!”

喜娘子给飞絮盖上喜帕,众人簇拥着她出了院门。

淮秀在明月的陪同下,回到自己的院子,听说世子爷非常大方,一路洒钱,淮秀院子一个人都没有。淮秀飞快换上了明月的衣裳。

淮秀经过厨房时,洗碗的婆子抬了下头,见是明月,又低下头干活去了。

一台马车,停在淮秀身边:“小姐,主子,快上车。”

淮秀想也没有想,爬上了马车。

朱府张灯结彩,非常热闹,侯爷虽没有实权,但是名头尚在,世子是皇上身边红人,侯府有重起之势。

京中有头有脸的人都差不多赶着来道喜,林阳也来捧场。

酒喝到一半,有人叫林阳昱,说是皇上找他。

林阳端起酒杯,笑容满面地走向朱兆林:“朱兄,小弟有些事,先走了,今天恭喜朱兄!”

朱兆林端起酒来,一饮而尽:“多谢澜昱。”

林阳跟着卫成出了朱家的门,无人处,卫成轻声地说:“华哥说,一安办妥,人已经安置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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