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后,我怕他无法接受往日的合作伙伴竟然成为了床伴,怕他远离我。于是仓皇之下竟然跑了。
直到三个月后,我检查出怀孕。
羞涩而忐忑的跟付宴坦白了一切。
他复杂的看着我,沉默好久,沉默到我以为,他不愿意负责的时候。
他突然松了口气,笑着将我拥入怀里。
“秋月,也许你是上天派来拯救我,让我开启新的生活的天使。”
我哭了笑,笑了又哭。
哭自己太可怜,笑自己太可悲了。
原来我跟他的那一晚,在我被关禁闭的半个月中,竟然被徐珍珍歪曲成了这样。
徐珍珍竟然说是她将自己献身给付宴后带球跑,而我是那个怀着野种冒名顶替她的坏女人。
也难怪付宴看我的眼神那般的厌恶。
“老板,已经一天一夜了啊,这样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下属惴惴不安的说道:“甚至可能,已经.....”
“瞎说什么,不过是关在里面一晚上而已,能出什么事儿!”付宴还是那样的口吻:“食堂用的家电都是高科技的,有智能防事故的调控,检测到有人在里面,肯定就关了火了。我就是吓唬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