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谢泽远走近的脚步声,我缓缓闭上眼。“很疼吗?”男人少见的语带安慰:“再忍一下,很快就抽完了。”我偏过头,懒得跟他废话。抽完八百升静脉血,我的嘴唇已然发紫。此时,躺在主卧里的宁蕊突然咳嗽。闻声,谢泽远立马按下医生拔针的手,要求他抽取双倍血液。医生满头冷汗告知谢泽远,再这样抽下去,我很可能会死。迟疑两秒,男人只说:“小蕊是孕妇,一切以孕妇为先。”“可是……”我开口打断医生的劝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