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只有让富婆快乐了,才能获得食物填饱肚子。
于是我把舌头裂开两半,对着沈徽音乖顺蹲下身子。
她眸中闪过难以置信,嗓音又哑又沉:“江乔南,你在蛇岛上半年究竟都学了什么?你还记不记得自己是江家的大少爷?”
沈徽音猛地捉住我的手,脸上满是痛色:“你弹钢琴的时候像太阳一样光芒万丈高不可攀。你怎么能用这双拿过钢琴国家级奖项的手,做取悦女人这么下贱的事?”
她骨节用力到发白,我不明所以地抽回被沈徽音捏痛的手。
我被她送到这座蛇岛上,不仅身体被改造成别人喜欢的样子,就连精神都被驯化成蛇。
为了能够活下来,这双手,这张嘴,还有我身体的每个一部分早已做尽肮脏之事。
可是现在,她又怪我下贱。
在我目不转睛的注视下,沈徽音竟然连跟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她用力抿了抿唇:“立刻给我去查,我丈夫在蛇岛这半年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待期间,沈徽音温柔地拥抱着我,还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