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徽音瞳孔骤缩,如遭雷击。
她不顾形象地趴在地上和我对视,开口时像是被扼住了喉咙:“乔南你怎么了?为什么好端端会脱这么大一块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子宁立刻哽咽抢声道:“海岛上一年四季阳光充足,哥哥娇生惯养皮肤白嫩,肯定是被晒脱皮的。都怪我,如果不是因为我,嫂子也不会气得把哥哥送到海岛上来。”
“子宁,这不是你的错。”妈妈心疼地把江子宁搂进怀里,“虽然乔南是我的亲生儿子,但我也不能昧着良心袒护他。都已经二十几岁的人了,太阳很晒难道不会避暑吗?”
“我看他就是知道我们马上要来海岛接他,故意去太阳下暴晒演的苦肉计。”
随着妈妈话音落下,沈徽音瞬间脸色一变。
然后不顾我的挣扎,抓住我的脚踝将我从桌子底下硬生生拖了出来。
我刚褪完皮的背部被地面摩擦的痛不欲生,鲜血淋漓。
而沈徽音却视若无睹,只冷睨着我出言训斥:“江乔南,这就是你的苦肉计?原来你不仅对别人恶毒,对自己手段也这么残忍。”
“相比你这些年对子宁做的那些恶毒举动,还逼他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