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我的顺从,我妈的嘴角更是顿时往上扬,心满意足地往坐下。
看着乖乖拿起筷子的我,有些得意的昂起了下巴,像是炫耀对我的控制权。
面对眼前的茄子,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一只手掐住自己的大腿依靠痛感压抑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一只手机械地往嘴里塞着茄子吞咽。
整个过程,不像是吃饭,而是受刑。
直到老老实实吃完了所有东西,我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恩赐般让我出了门。
刚一下楼,我就趴在路边的垃圾桶上吐得昏天黑地,直到连黑绿的胆汁都被我吐了出来。大腿更是被我掐得青紫,我连站稳都很艰难。
但我并没有停下往外走的脚步。
我知道:这个家,我一定要离开!
在学校档案处拿到了加盖公章的替代证明后,我激动得喜极而泣。
脱产二战的苦,只有自己能知道。不能住宿舍、不能进图书馆,在家又备受爸妈的压力和冷嘲热讽。
朋友们读研、工作,而我只剩一张书桌、无数次崩溃和铺天盖地的焦虑。
我一边哭一边将所有复试材料放在档案袋里,锁在隔壁小区门口的24小时寄存柜里。
合上柜门的那一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