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鉴州不满我轻而易举地夺走了颜黛的注意力。
他的语气充满恶意,指着我骂道:
「江煜庭,你贱不贱啊!」
「知道颜黛曾经失明过,现在还想用同样的招数博取同情骗钱。我就说怎么我前脚来看个胃病,你后脚就跟过来了。」
「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扔下颜黛逃婚呢!」
耿鉴州的话,无疑是血淋淋地撕开我和颜黛旧日的伤痕。
颜黛的眉眼立马没了刚刚的温情。
冷淡地将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鉴州,我们走吧。」
「跟这种人没什么好说的。有些人眼瞎,心也瞎。给多少钱都没用。」
两个人抬起步子走远。
胃部疼痛剧烈地袭来,我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到。
我的病,好像更严重了。
瘫坐在门口的座椅上,我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了。
意识一点点滑向无边的黑暗。
清醒的最后一瞬,是耳边纷乱的声音:
「救命!他昏倒了!救命啊!」
「急救!快,通知急诊室医生。担架呢!推个担架来!」
.....
再次醒来,是主治医生气得青紫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