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萧御宴蹙眉紧张道。“没有,痒痒的,很舒服,有点凉,感觉好多了。”叶岁晚赶紧回道。男人涂完后在叶岁晚手心最后吹了一口气,算是结束了。“其他地方,你自己涂一下,嗯?”叶岁晚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人是怎么一脸严肃说出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