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彻底慌了神的钟闻越,夏知晴半是惊疑半是嗔怪:“闻越,我看墨秋这个样子像是受了刺激。墨秋在章鱼礁的时候你是不是没找人照顾好她?你作为丈夫也太粗心了,墨秋已经回来大半年了你都没有发现她的异样。”
“我让人每隔三天就到章鱼礁去给墨秋送食物和娱乐设施,她在章鱼礁过得是与世无争的神仙生活!回到家这大半年,她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钟闻越不知想到什么,眼神越来越危险。
最后沉沉冷笑一声:“姜墨秋,你欺负了知晴在先,还敢装疯卖傻地耍我?既然你喜欢装章鱼,那你就回章鱼礁养胎吧!”
我苦苦哀求:“如果你不想看到我,再过两个月你就永远看不到我了。那里很危险,求你不要把我和孩子送回去。”
“我不想再听你胡说八道!”钟闻越态度坚决地强行把我送回了章鱼礁。
我每天都惶恐不安,只有睡在巨大的礁石里才能获得安全感。
直到肚子高高鼓起,能感受到孩子越发频繁的胎动。
也许是因为勇敢是母亲的天性,也许是因为感